素問倒是已經鎮定下來了：“夭夭，你——”
“媽，有些事情超自然。”嬴子衿抬起頭，神情很認真，“但您可以相信，我是您的女兒。”
同樣的話，她也給溫風眠說過。
素問怔了怔：“媽媽知道。”
她抱住女孩，眼眶紅了紅，笑著嘆氣：“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我的骨肉，怎么就不是媽媽的女兒了。”
這是在她肚子里生活了十個月的小生命。
“上次還和溫先生聊了聊華國的傳說，說每個人都會輪回轉世，只不過都沒有前世的記憶。”素問摸著女孩的頭，“這世上總會有沒有喝孟婆湯的人，我的夭夭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她低聲：“你以前，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嬴子衿的手一顫。
正常人聽到這種事情，都會震驚。
可素問第一句是在關心她以前過得好不好。
溫風眠是，傅昀深也是。
這是真心愛著她的人。
“以前都過去了。”嬴子衿微微闔眸，淺笑，“我現在很好。”
素問還要說什么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陣吵鬧和驚呼聲。
她轉頭：“樓下在吵什么？”
秘書立刻停止了手舞足蹈，打開大廳的投影：“希洛小姐回來了，正在和長老們交談。”
聽到這個名字，素問的臉冷下：“你在這里接著管理賬號，我下去看看。”
**
大廳里。
希洛正笑著和長老們交談。
見到素問和嬴子衿下來，幾位長老起身：“大夫人，大小姐。”
希洛收斂了一點，微微垂頭：“大嫂。”
素問的目光淡淡一掃：“什么事情，這么高興？”
“大夫人，當然是好事情啊。”三長老摸著胡子，神采飛揚，“希洛小姐說，教皇大人對大小姐青睞有加。”
“說不定這哪一天，我們本家就出了一個嫁入賢者院的嫡系成員，以后的地位會更加鞏固的。”
素問的神情變了，握著女孩的手也縮緊：“我從沒聽過這樣的事情。”
很久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現在在一些野史上還有記載。
有賢者要娶貴女。
但沒過幾年就厭煩了，命人丟棄
賢者的壽命很長，普通人不過是他們漫長歲月中的過客而已。
素問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如果賢者院真的一紙手令降下來，萊恩格爾家族根本沒辦法違背。
素問握著嬴子衿的手更緊了。
“大嫂還不知道啊？”希洛笑了，“就是大小姐那天覲見賢者大人們的時候，我聽得清清楚楚，教皇大人問大小姐有沒有婚配。”
“大嫂，恭喜恭喜，大小姐這要是嫁進了賢者院，以后我們在賢者院就有靠山了。”
“教皇大人閱女無數，大小姐能夠入教皇大人的眼，是她的榮幸。”
“不錯不錯。”大長老也開口，“要是大小姐真的能夠成功嫁進賢者院，何愁萊恩格爾家族以后的發展。”
就算只是做賢者教皇的一個側室，那也是無上的榮耀。
其他人也一一附和。
賢者，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誰不想侍奉神？
“也許過一陣，就應該叫大小姐教皇夫人了。”希洛又抬起頭，微笑，“大小姐，你覺得怎么樣？”
“沒怎么樣。”嬴子衿拋了拋手中的手機，微微側頭，似是在笑，“只是剛把你的話，傳到了賢者院而已。”
希洛的臉色一變：“傳到賢者院？”
賢者院有專門意見箱，也有專門的人負責管理。
由這些專門的人負責整理完畢之后，挑選重要的信息上報賢者。
這種事情也要傳到賢者院，嬴子衿有病？
希洛冷笑了一聲：“每天消息那么多，你以為你的消息就能夠恰好被看到？”
她點頭：“行，我就在這里等，看看賢者院會把我怎么樣。”
賢者那么忙，就算看看到了，也沒工夫管。
長老們面面相覷，都沒敢說話。
他們是不會在大家長競選結果還沒有明了前就戰隊的。
然而，連十分鐘的功夫都沒有到，就有賢者院的管事上門了。
“希洛小姐，你說的那些話已經傳到女皇大人耳朵里了，女皇大人讓你……”管事猶豫了一下，“讓你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