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見到光亮，他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江燃看看凌重樓，又看看嬴子衿，愣愣的：“我兩個爹？”
凌眠兮松了一口氣。
能搞笑了，說明腦子是正常的。
凌重樓聲音放緩，柔和低沉：“誰干的？告訴爸爸。”
江燃終于緩過來了神。
但他閉著嘴，一言不發。
凌重樓耐著性子：“別擔心其他的，快告訴爸爸。”
江燃還是不說。
嬴子衿也看著他：“說，誰干的。”
江燃張了張嘴，垂下頭，有些不情愿地開口：“喬家，喬東。”
“喬家？”凌重樓沒計較江燃這么快就慫了，他擰眉，“是附屬樊家的那個喬家？”
樊家，是古武界的一個大家族。
雖然比不上林、謝、月三家，但排名也在前十了。
江燃悶悶點頭：“嗯，他八十歲了，我打不過他。”
江畫屏聽完，氣笑了：“八十歲啊，欺負我兒子連二十都沒有到，喬家還要臉嗎？”
一般年長的古武者，都不會插手小輩們之間的事情。
除過謝家，可謝家是真的沒人敢惹。
嬴子衿又問：“他為什么打你？”
“就……就是周末的擂臺賽。”江燃聲音很小，“和我對戰的護衛叫喬廷，是喬東的親侄子，喬東為了讓他侄子贏，想讓我退出擂臺賽，我沒同意，他就說要打廢我。”
江畫屏氣得手指發抖：“他侄子，也有五六十了吧？”
江燃又點頭。
嬴子衿微微頷首，神色依舊平靜：“好，我知道了。”
凌眠兮緩緩站起來，手指握緊，目光冷戾：“喬東是吧？我去殺了他！”
她是被寵著長大的，江燃更是。
從小到大，江燃是無法無天了一些。
可他本性是善良的，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傷。
“眠兮！”江畫屏拉著她，嚴肅開口，“眠兮，你不能去，盯著你的人太多了，你絕對不能夠光明正大地去。”
“是啊，姐。”江燃咳嗽了幾聲，“我受點傷沒什么問題，你要是出事了，凌家怎么辦？”
“那不然？就看你被打？我可咽不下這口氣。”凌眠兮眉擰起，“不過有道理，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我偷偷地去。”
嬴子衿環抱著雙臂：“嗯，我和你一起，偷偷地去。”
凌重樓：“……”
江畫屏：“……”
江燃：“？？？”
什么玩意兒？
“喬家還是要去的。”凌重樓站起來，“你們都不要去，我去看看。”
江畫屏神色變了變，抓住他的衣服：“重樓。”
“沒事。”凌重樓安撫他，“小畫，我不會有事的。”
凌重樓帶著凌管家走了出去。
臥室里的氣氛依然凝重。
江畫屏嘆了一口氣，站起來，去隔壁的廚房準備吃食。
江燃喝了一口水后，悶悶地說：“嬴爹，我媽之所以阻止我爸，是因為我們家內斗太多了，你沒發現你每次來的時候，我爸都是讓你從側門進。”
嬴子衿眼眸微瞇：“發現了。”
“其他幾個嫡系，就等著抓住我爸的錯誤，好把他拉下臺。”江燃抿唇，“喬家和凌家勢力相當，但他們背靠樊家，地位還要更高。”
“行了，別說話了。”凌眠兮站起來，“好好休息，你姐罩你。”
江燃很感動：“姐，我想……”
“想都別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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