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時候還要帶上麗璐。真是令人窒息的姓癖,你們英格蘭人可真變態。”
義銀越說越興奮,明明他也很想要,但硬是說得委屈,把責任都推給了南蠻情人。
克莉絲汀娜也是面上泛紅,眼睛發光,顯然很是期待。
南蠻人不是島國人,歐洲貴族男女幾乎人人都存在情人,情人文化深入骨髓,克莉絲汀娜早就習以為常。
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一捅開,瞬間心里一個比一個騷,老大別笑老二。
是夜,義銀猛地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床邊多了一個人。
“小奏”
“嗯,是我。”
原來是立華湊,義銀松了口氣,然后又緊張起來。
“一周一次的日子又到了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這會兒打仗呢,體力有點跟不上。”
義銀下意識看了看外面。
“守衛的同心眾呢”
“我以您的命令,讓她們離開了。”
義銀看了眼立華奏,見她還是那一臉冷清,忍不住嘆了口氣。
經過余吳湖合戰,立華奏跟隨同心眾一起沖鋒陷陣,與這些姬武士結下了戰友之情。
要是換作從前,即便立華奏以義銀的命令讓她們退下,她們也不會這么大大咧咧走人,至少會前來請示一下。
立華奏這個高田雪乃送來的影武士,已經得到了同心眾的認可,即便是蒲生氏鄉與井伊直政都不會多管她,只當她是義銀的小尾巴。
義銀嘆了口氣,躺平身子,岔開雙腿,閉著眼睛準備完成一周一次的任務,嘴里還在嘟囔。
“你其實不用每次都吃干凈,雪乃又不在這里監督你,沒必要這么認真的。”
等了一會兒,什么感覺都沒有,義銀疑惑得睜開眼睛,只看到立華奏湊在自己面前,仔細看著自己的臉。
兩人離得實在太近,把睜開眼的義銀嚇了一跳。
“你這是干嘛”
立華奏歪著頭想了想,問道。
“您是神靈嗎”
義銀一愣,沉默了。
說來有趣,余吳湖合戰已經過去五天,沒有任何一個姬武士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而自己身邊僅有的克莉絲汀娜與立華奏這兩個南蠻人,她們卻都問了。
是東西方文化的差異嗎
天朝文化圈傾向于遇廟上香,見佛磕頭,對宗教的態度往往是實用性很強,你能保佑我,我才會考慮信你。
而西方人對宗教信仰,可能沒有這么功利,對神靈的態度,她們是認真的。
義銀笑問道。
“怎么你想為了你的討伐我這個異教神”
立華奏搖搖頭,說道。
“在海上最絕望的時候,我一次又一次祈禱,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來到這個遠東的島國,被你們的島民俘獲,在地牢中受盡屈辱,依然沒有回應。
南蠻教派人來告訴我們,只要皈依舊派,我們就能得到救贖。我的船員們都屈服了,只有我,依然堅持不肯低頭。
最后,是您拯救了我。我發誓會歸還虧欠你的一切,然后離開這里,回到我的故鄉。結果,卻在高田雪乃那里欠下了更多。”
義銀臉上一僵,說道。
“雪乃對我是忠誠的,但對別人,的確差了點。”
立華奏看著義銀,毫不留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