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凡塵實力的增長在燃燈的預料之外，即便是此事靈山大劫的天道主角，對方這實力增長的也太快了些。
不過，這該是釋迦頭疼的事。
“還要多謝古佛相助，若非古佛，此番確實要麻煩一些。”
按照大劫的正常進度，魔羅五百年后才能出世。
但是同時，天道并沒有將路堵死，也有額外的捷徑，那便是獲得大乘佛法，一窺如來之道。
原本因為阿難和迦葉從中作梗，導致唐三藏四人獲取到的是無字經書。
最終的結果便是，六耳等人從唐三藏手里搶到的也是無字經書。
魔羅和大乘佛法剛好錯過，無緣提前出世。
但是，燃燈派人叮囑阿難迦葉，項凡塵也派出六耳暗中協助。
區別于原著魔羅派六耳殺了燃燈派去阻止阿難和迦葉的使者，這次，項凡塵派六耳是護航的。
于是沒有原本的波折，大乘佛經順利到了唐三藏等人手中，然后被六耳強奪，到了項凡塵手中。
自此，魔羅提前出世的條件達成。
項凡塵攜天道大勢出現在燃燈面前。
“？？？”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燃燈下意識的否認，可是他也明白，對方沒有騙自己的必要，于是他掐指一算，推演起來。
片刻之后，燃燈臉色難看起來，對方的提前出世竟是自己一手促成。
“貧僧無意助你，只是不忍唐三藏師徒四人一片赤誠之心錯付，奈何天意弄人。”
“古佛何必自欺欺人，因果因果，你雖無意，但果由你一手促成，這因自然由古佛來擔。”
項凡塵每說一句，燃燈的臉色便難看一分，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阿彌陀佛，貧僧罪孽深重，唯有一死方能減輕罪孽。”
說完，燃燈閉上雙眼，等待項凡塵出手。
“古佛你錯了，死后因果依舊隨身，唯有活著才能洗清罪孽。”
對項凡塵而言，燃燈活著的作用比死了大。
燃燈不死，如來回歸的集齊十八顆舍利的條件便不可達成，他便能卡天道的bug，霸占靈山。
“貧僧不會與你同流合污，你動手吧！”
“古佛真的甘心就此圓寂，一身通天徹地的的修為就此消散？”
“你不必多說，貧僧早已看破生死，不會受你蠱惑。”
那你為何不自行圓寂。
項凡塵明白，燃燈自然不舍，修到如今境界花了無數年，一死一切成空。
雖然真靈不散，依舊可以輪回重修，且憑借他的跟腳，能力以及功德，未必不能重回大羅金仙之境。
但，可能永遠是可能，還有無數的可能是他在輪回中迷失，沉淪。
況且如今自己因他提前出世，滔天罪孽必將加于己身，他昔日功德怕會消弭大半。
“我承諾，古佛依舊是萬佛之祖。”
“阿彌陀佛！”
幾經勸說無果，項凡塵無奈翻出說話的藝術，情緒稍起：
“那么古佛，你聽說過安利嗎？”
“？？？”
魔羅說的每個字他都懂，可是連在一起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