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的那么幼稚吧!
國君不笨,相反非常聰明,看到卿位名單上沒有韓氏,哪怕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有個時間緩沖也該琢磨出韓氏據有當背鍋俠的資質了。
“卿與寡人共謀大業?”國君臉上有著明顯的苦澀。
說好的一塊玩耍,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竟然背叛了革命!
呂武再一次無比認真地說道:“臣與君上相識于微末,相知甚深。當今情勢,元戎非我舍誰?君上怎可心生疑慮!”
躺下吧,有尊嚴的投降不好嗎?
國君收斂起苦澀,頷首說道:“寡人并無疑慮。此后,你我君臣相扶相持,共保諸夏文明得以延續。”
呂武適當地露出興奮的表情,鏗鏘有力地說道:“臣定當竭盡所能!”
國君看著呂武離去的背影,臉色上有著很明顯的陰霾,心想:“寡人絕不相信士匄愿意長久甘于人后。”
那是自然。
范氏現在只是想避免樹大招風,時機成熟哪可能不向元戎寶座發起沖擊。
呂武的背影最終消失不見了。
空蕩蕩的殿內剩下國君與一名寺人。
“如此也罷。”國君覺得自己應該換一種思維,想道:“寡人很早之前就有過思考。陰武能夠團結眾人,確實是與楚爭霸的元戎不二人選。”
現在不躺下不行啊!
不自己躺下,也許就要被干躺了。
國君知道晉國是自己家的,暫時硬不起來,繼續走茍的路線就是。
“寡人又不是沒蟄伏過!”國君自我安慰。
而呂武出了宮城回到自家的宅院。
早在等候的士匄、魏琦、士魴、中行吳、解朔、趙武,乃至于是祁奚,一致看向了進屋的呂武,眼眸里有著各種各樣的情緒。
眾人站起來行禮問候。
呂武平和地回禮。
開口問話的卻是祁奚,問道:“君上可允陰子為元戎?”
呂武先看了一眼祁奚,再環顧眾人一圈,說道:“范氏謙讓予我必成千古美談,眾位可愿與我一同留美名于青史?”
還能是哪樣呢?就是事情成了唄。
士匄有些愣神,想道:“千古美談?好像是這么一回事啊!”
那一刻,屋內眾人臉上都泛起笑意,齊聲說道:“恭賀元戎,愿與元戎共創霸業!”
呂武矜持地說道:“未有正式任命,豈敢以元戎自居。”
這矯情的勁頭,好虛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