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陳師形感覺到體內藥力逐漸被消化一空,便收功而起,突然,他聞到一股惡臭之味,低頭看了一眼,手上一層黑乎乎、油膩膩的污垢。
“臥槽!”
陳師形大叫一聲,躍下床塌,推開房門便直奔山下的小河而去。
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搓洗,半個小時后,陳師行滿面紅光的回了武當下院。
“師傅你醒了……臥槽,師傅,你好像變得更年輕了?”
院子里,陳恒寧一眼見到陳師形從外面走進來,他正奇怪師傅什么時候醒來,剛想打招呼,便目瞪口呆的發現,原本看起來年近四十的師傅此時不過二十來歲,滿面紅潤,一派仙風道骨高人風范,不由得大呼出聲。
“嗯?師傅去河里洗了個澡而已,恒寧,大呼小叫什么呢你!”
陳師形瞪了他一眼。
“嘿嘿,師傅這是越來越帥氣了!”
陳恒寧嘿嘿一笑,拍了個馬屁。
“你去知會眾師弟一聲,等會再跟為師上山一趟!”
陳師形想了想,對大弟子道。
他仔細想過,獲得系統這事肯定不能對外說,不過獲得了祖師的傳承之事倒是不必隱瞞,只是得找個借口忽悠過去。
因此,陳師形打算上山一趟,與掌教師兄劉師正商議此事。
“是,師傅!”
陳恒寧應了一聲,問道:“哎,師傅,咱們上山干嘛呀,是掌教師伯有事找咱們嗎?”
“你先去知會你那些師弟,具體的什么事,等會你就知道了。”
陳師形揮揮手,并不解釋。
…………
武當山,真武大殿中。
“…………就是這樣,師弟我獲得了祖師的傳承。”
陳師形言辭懇懇的對劉師正說道。
“嗯?師弟的意思是摔了一跤,然后在睡夢中獲得了三豐祖師的真傳?”
武當掌教劉師正捋著胸前的長胡子,慢條絲理的問道。
“不錯,我現在說我已經四十來歲了,肯定沒人相信,再說,此事恒寧親眼所見,他可以作證。”
陳師形點了點頭,指著一旁的徒弟陳恒寧說道。
“……”
正驚訝于師傅居然還有這種驚天奇遇的陳恒寧見師傅、師伯二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不由一愣,我這是躺槍了?還是被師傅給賣了?
“恒寧?事情是這樣嗎?”
就在他愣神之際,掌教師伯的聲音響起,陳恒寧打了一個激靈,忙回答道:“回稟掌教師伯,正是如此,師傅今日本打算拍攝一個三段跳的宣傳視頻,哪知到了最后出了差錯,摔了一跤,暈倒在地,此事弟子親眼所見。”
“嗯!師弟所說,我也不能辯別真假,既然你獲得了祖師傳承,那不知師弟有何打算?”
劉師正目光灼灼的看著陳師形,問道。
“自然是將傳承貢獻出來,祖師的傳承回歸宗門,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么?”
陳師形想也不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