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與經紀公司簽約之后,違反合約或者提前終止合約是需要進行經濟賠償的,而且數額巨大,許多經紀公司會以此作為籌碼,要挾模特去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
模特想要恢復自由身只有兩個辦法,一,賠償巨額違約金,二,與經紀公司達成和解協議。
而劉婷婷現在就是想通過第二種辦法
“沒有,我是那樣的人嗎?”劉婷婷立馬否認,“我只是覺得京州并不適合我,也許其他地方會有更多的機會,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樹挪死,人挪活。”
江海氣惱的哼了一聲,他太了解這些女孩了。
別看年紀小,一個個卻跟人精似的,特別是那些很早就獨自出來闖蕩的,就算他這樣的老江湖也栽倒過,而像這種扮消極、裝可憐、博同情,都是常用手段,信就輸了。
再怎么說,簽約模特都是經紀公司的財產,簽約模特的多少也能反映出一家經紀公司的實力,怎能說和解就和解?經紀公司又不是慈善機構。
“你走吧,合約會給你的。”一旁的余輝突然說道。
“啊?”江海嚇了一跳,趕緊轉過去使眼色,眼皮都快眨抽筋。
大余呀,你可千萬別上當,這丫頭肯定已經找好下家。
模特的外形條件較好,在外出工作時難免會遇到各種誘惑,特別又是在京州這種娛樂公司賊多、經濟公司遍地的文化中心城市,走在哪里都能遇到所謂的模探、星探、攝影師、經紀人,在花言巧語和利益的誘惑下,難免會暈頭動心,從而想盡辦法離開原公司。
“你誰呀?”劉婷婷瞥了眼這個陌生人。
之前看到對方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以為是公司新來的老師,可從對方剛才說出的話,以及江總驚訝的表情來看,這人絕對不是老師那么簡單。
聯想到江總今天突然把大家叫到這里,難道是某品牌公司老總?或者是某活動的負責人?
算了,如果能拿回經紀合約恢復自由身,損失一兩個活動也沒關系,畢竟以后有更好的在等著他。
“我是誰跟你沒關系。”余輝說著又看向其他幾位模特,“如果你們當中也有人想走,現在就趕緊提出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
“等等!”
江海趕緊把余輝從教室拉到走廊里,苦著臉說道,“大余啊,你這不是毀我嗎,我公司就這點兒精英,全指著合約拴住她們,你現在把她們放走,我這公司還怎么干下去?”說到最后已經開始生氣。
余輝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道,“心不在,人留著又有什么用?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們去吧。”
“大余,你是不了解,模特就是經紀公司的資產,何況今天我放走她們,明天她們就會簽約其他公司,成為咱們的競爭對手,如果讓我手底下其他模特知道,她們會怎么想?公司還怎么開下去?”
余輝搖搖頭,糾正道,“公司留人靠的是實力,而并不是一紙合約,留人留不住心,心不在焉又如何工作?消極怠工反而會影響公司形象,接到的生意也會越來越少,從而形成一個惡性循環,你現在應該把公司經營起來,在圈內營造出良好的口碑,到時生意一多,自然會有模特主動上門簽約。”
江海琢磨了一下,聽著好像很有道理,可總有種被忽悠的感覺,過了一會兒他有點兒回過味,瞅著余輝說道,“不對呀大余,人都走了,我成光桿司令,哪還有生意?”
余輝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不是還有我嗎?難道你以為我是來攪和你生意的?”
江海呆了呆,對呀,大余不是已經帶來大活兒了嗎?想到這里,糾結在一起的五官立刻舒展開。
“可是就這么放走她們,我不甘心呀,我在她們身上也花了不少錢,要不讓她們少陪點兒?”江海瞅著余輝問道,“總不能讓人覺得我這里跟城門似的隨便進出吧?傳出去還不被同行笑掉大牙,背后議論我江海是個傻缺?”
“略施薄懲,既能讓她們受到懲罰,又能讓人記的你的好。”
江海回到教室,看著劉婷婷說道,“我可以放你走,但是公司培養你也花了不少錢,我知道合約上的違約數額你肯定賠不起,這樣吧,只要你能拿出二十萬,咱們就算達成和解,怎么樣?”接著又看向其他人,“你們也一樣。”
“……”
教室內一片寂靜,眾人相互看看,神色各異。
話從剛才的陌生人口中說出來,可以不信,但是現在從江總口中說出來,就不由她們不信。
江總怎么了?
公司怎么了?
要關門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