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不用問也知道悄悄去處理的人是誰。
不過她也沒說什么。
陸水想做什么就讓他做什么，這是大長老之前說過的。
“那陸水跟慕雪呢？”二長老走在路上問道：
“關于你說的大手筆，我沒打算現在知道。
但是慕雪跟陸水超乎尋常的強，這個能說吧？”
玖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她想了想道：
“好像不能說，不過不用多久總是能知道的。
命理線在收縮，很快就能迎來一切的結局。
可以放心的是，他們兩個身體是沒有問題的。
心理也很健康。
生孩子給你們開獎，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
就是比尋常人，難了一些。”
“說了等于沒說。”二長老直接道。
玖晃了晃身道：
“我這么一個小孩，你不愛幼嗎？
還難為我。”
二長老：“.......”
她討厭比她小，年紀還比她大的人。
“命理在收縮是什么意思？”二長老只能問別的。
“這個世界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它其實一直到在走向滅亡。”玖看到二長老有些疑惑，繼續解釋道：
“跟你想的慢慢走向滅亡不同。
世界雖然有極限，但對我們來說，它是永恒的。
可是因為一些原因，它會走向滅亡。
我隕落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為了緩解這個過程。”
“那一大部分呢？”二長老問道。
“秘密。”玖笑著回答。
“陸古的女兒，跟這件事有關？”
“沒關。”
“...那你跟我說干嘛？”
“轉移你注意力，省得問我不能說的。
這么可愛，一直問問題，會不可愛的。”
玖捏著二長老的臉說道。
二長老伸手就要拍，然而，沒有任何用處。
根本拿玖沒有一點辦法。
最后二長老放棄了，她一路出現在池塘，這個時候這里已經沒有了大長老的身影。
只是在二長老出現的時候，吹起了微風。
“有答案了？”屬于大長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一如既往的平靜。
“陸古跟黎音要有個女兒了。”二長老直接道。
風落下，有些落寞。
仿佛是因為那句女兒。
開獎的樂趣在于未知，現在知道是男是女了，少了一大半樂趣。
好在他們更在意陸水的孩子。
“下次簡略一點，即可。”大長老平緩的聲音傳出。
“比如是千金？”玖試著問道。
當然，她的聲音只有二長老能聽到。
二長老沒有理會玖，也沒有回應大長老的問話，繼續道：
“二胎的出現給世界帶來了毀滅性的影響。
甘露是為了穩定世界。
祥云是安胎作用。
二胎跟陸水一樣，不是任何人的轉世。
具體為什么會這樣，有原因，但暫時不知。”
“好。”大長老沒有多問。
停頓了下，二長老好奇的問道：
“不讓少宗主當宗主嗎？”
“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決定。”池塘中傳來平緩的聲音。
二長老沒有再多說什么。
她看了亭子一眼，最后轉身離開。
她要去把周圍道的力量清理掉。
陸水大婚將近，自然不能將這些影響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