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還在跟他們裝不認識,突然意識到自己就是最后一條后路的趙一酒一言難盡地閉上了眼:“每次你們兩個在一起坑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誰更欠打。”
趙謀露出狐貍笑容:“阿酒,哥哥哪能坑你,都是虞幸帶壞我的。”
“而且阿酒你看看你這身材,這肌肉,哥都羨慕不來呢。”一邊說著,趙謀一邊上手,捏了捏趙一酒并不大但很堅硬的肱二頭肌,在想對腹肌伸出魔爪的時候被忍無可忍的趙一酒躲了過去。
移動冰山:“……”好想動手,好像大義滅親。
虞幸這次把欠扁的舞臺完全讓給了趙謀,自己裝作虛弱到連騷話都不想說,等趙謀冠冕堂皇地抹黑完他并調戲完親弟弟之后,才非常可憐的嘆息:“看到沒有,誰帶壞誰,一目了然。”
趙一酒:“呵呵。”
……
在人群堆的另一頭,算得上和他們距離最遠的沙眨眨眼,無趣地將注意力從跟著虞幸的那幾個人身上移走。
是很有活力的隊伍,她想。
但目前看來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那個神神秘秘的虞幸也只是個并不需要掩蓋身份的“病人”而已。
在找回自己的能力和祭品之前,虛弱的負面問題簡直是最大的死亡buff,但是那個預警……好像還不錯。
沙并不覺得推演者在開場就不能有任何能力,她的聽力也證明了她可以接受來自她選擇的身份的小小便利。
許桓和緋鏡的斗嘴也已經結束,他們一個陰氣森森,讓人心中發怵,一個語言尖銳,讓人忍不住皺眉,互相嘲諷的結果就是……誰都不痛快。
于是,他們很快默契地停止了這場沒有結果的指揮權爭奪。
或許即便他們還不想停止,死寂島也不允許這群外來的人這么愜意了。
海浪打在海岸上,嘩啦啦的水聲中間不知在何時夾雜了一些別的聲響,虞幸適時地聽出了不妥。
海水中似乎傳來了一些與海浪流動頻率不同的古怪聲響,像是在海岸近處有什么龐大的東西正在游動一樣。
下一刻,一股股黑色頭發從海水中伸出,悄無聲息地從泥土地上爬過,即便失去了能力,推薦者依然是極其敏銳的,他們立刻察覺到這一點,紛紛警惕地往相反的方向移動。
“這是什么?”和白君瑞他們一起行動的代月甫驚詫地問,因為這些黑發實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如同海洋深處的海藻,有生命似的延續著他們的軌跡,一路追過來。
咋一看上去就像是黑色的海蔓延到了泥土海岸線的中段。
他問的是白小冰,白小冰眼角一抽:“你問我又有什么用,我的特殊視覺能力現在也不在啊。”
緊接著,黑色頭發的主人自己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一張完全蒼白的巨臉,緩緩從海水中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