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已驅逐】
由于受影響的人集中在這個房間,系統也本著某種原因并不想讓這件事人盡皆知,從剛才起,驅逐的提示就只在虞幸和趙一酒這里有。
現在,伶人不慌不忙給了虞幸一個“驚喜”,系統才把伶人給丟出去,這辦事效率讓虞幸不禁懷疑,系統平時是怎么承擔那么龐大且復雜的各個推演世界的運行的。
不是吐槽和鄙視,而是真的有點不對勁,就好像系統被什么東西絆住了一樣,在墓宮的時候虞幸就有過這種感覺。
得知虞幸不是人格被異化了,趙一酒悄悄松了口氣,然后就看見虞幸的身體突然虛幻起來。
又有什么幺蛾子?
“虞幸!”曲銜青也提醒道。
虞幸低頭一看,頓時了然,他手里的碎片不見了,連同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另外幾個碎片一起,合成了一本記者證。
“是我的任務完成了,我會提前脫離這里。”虞幸感覺和伶人接觸一下,他的臨時瘋狂癥狀都不明顯了,大概、可能是心累吧,累到瘋不起來。
“具體的趙謀去,我提前和他說過,不用擔心。”
“好。”趙一酒靜靜地盯著他,看他身影越來越透明,在放下心的同時,這二十幾分鐘的種種記憶突然涌了上來。
“……”他突然僵硬了。
他不僅那種語氣和趙謀說話,還、還對海妖……對了,海妖怎么樣了?
說實在的他并不很能理解自己為什么要把海妖丟到天臺上讓她變異,因為他鬼化時想的計劃,在恢復正常后變得有點閉塞,他也不知道鬼化的自己當時想的是什么,某些獨屬于厲鬼的記憶,他現在看不到。
等到虞幸完全消失,曲銜青嘆了口氣。
剩下一分鐘不到,事情已經成定局。
她大概是這些人當中,除了虞幸之外最了解伶人的人,看來伶人心情很不錯,不僅幫虞幸殺了韓彥,還附贈似的,把大多數的影鬼都殺掉了,整個四樓和三樓都像這個房間一樣空蕩,只有地上的血線還殘留著戰斗的余韻。
以現在影鬼的規模,已經不能在結束之前凝聚足夠攻陷嘉賓的攻擊,可以說,已經結束了。
“走吧。”對于白跑一趟,曲銜青沒什么怨言,她只想思考一下虞幸現在的真正精神狀態是什么樣的,有時候虞幸也會倔強,像個二十三歲的人一樣不愿意正視伶人留給他的精神問題,這個時候,還是需要她或者祝嫣來提醒。
趙一酒沒動,他對于現在出去,有一點抵觸。
曲銜青沒喊動他,莫名地回過頭,就發現趙一酒緊抿著唇,滿臉陰翳,耳尖可疑的紅了——大概是因為羞恥。
“剛才沒注意,你變回來了呢。”曲銜青的笑唇在此刻更有種似笑非笑的感覺,趙一酒偏過頭不看她。
“說起來,你記不記得,你在草坪上說,我這個小妹妹,對你很好奇?”曲銜青嘴角一扯,真正的笑了。
“別說了,我不記得。”趙一酒比曲銜青大兩歲,叫聲妹妹其實沒什么,可問題是曲銜青比他強這么多,他還……不要臉的說她對自己好奇。
行吧,鬼化有多浪,現在就多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