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啥。”面對那扎的問話，白玉川吱吱唔唔了起來。
他也是一時說的興起，才說到這事的。
可是現在那扎卻問了，饒是他老臉挺厚卻終究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以免唐突了佳人。
“你要是不說，你就是采花賊！”喜糖適時的插話了。
“說就說，其實也沒有什么。
就是那個玉老王爺特別好色，他嫌自己的妻妾不夠味，時不會的會到勾欄之中找人。
偏偏本人風流倜儻在青樓之中的人緣一向比較好，我是從玉老王爺找的女人口中聽說了，玉老王爺胸口有護心毛肚子上有黑線的，嘿嘿。”白玉川實在是有此些汗顏的解釋道。
然后他還作賊心虛般的瞭了眼那扎。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才說完，這時便又有兩個人同時問道：“什么是勾欄？”
這回問話的依舊是喜糖和那扎。
白玉川所講的事已經完全吊起了喜糖的胃口。
喜糖生性活潑就愛胡鬧，否則他也不會一直和白玉川頂牛了。
他眼見著白玉川講的有趣暫時便忘了雙方敵對的立場了。
而不管他也好，那扎也罷，要是跟他們兩個說青樓，兩個人隱隱約約還能懂得，可要說勾欄是什么他們兩個是真不知道！
就在喜糖和那扎開口問話的瞬間，商震便有了一種捂臉的沖動。
你說你們兩個，咱們說好了的還冒充捕快呢，哪有捕快不知道勾欄是什么的呢？
商震他們都來自于西北邊陲，不說與世隔絕可窮鄉僻壤之地人見識少那都是正常的。
那就象一個城里人到了荒僻的鄉下之后，那里的小孩子哪個不是流著大鼻涕看著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穿著光鮮衣裳的人，勿需諱言，沒見識那就是沒見識。
好在商震是個背書人。
所謂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
商震書背的雜看的多他才知道那勾欄是個什么樣的所在。
至于說象他們原來峪口村的老人一輩子沒出過遠門的，也未必知道那勾欄是啥。
“呃——”白玉川本來就不信商震他們三個是捕快，可是你讓他去跟那扎解釋什么是勾欄他還是覺得唐突佳人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喜糖卻是又加了一句問道：“勾欄是豬圈嗎？”
喜糖沒聽過“勾欄”這個詞，他也就是順嘴胡咧咧。
那峪口村那頭把豬養肥了要殺的時候叫“出欄”，他卻是由“勾欄”聯想到了“出欄”。
要說喜糖沒讀過書那是真的，可是事實證明，一個人就一個大字不識卻也絕不耽誤這個人有著豐富的想象力！
“哎呀！”商震都有以頭搶地的沖動了。
他忙開始解釋了：“勾欄、青樓、妓院都差不多。”
他不能讓自家喜糖在這順口胡謅了，那還不讓眼前的這個小白臉笑話死！
“哦。”喜糖點頭，商震這么一解釋，他才知道勾欄是個什么場所。
然后，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接著卻又自嘲了一句，“我說呢，那個王爺口味不應當那么重！”
白玉川斜了一眼喜糖，那眼里卻只有兩個字——鄙夷。
“說到哪了，你接著說，就算你畫了那樣嬸兒的一張畫，可是那個什么王爺又怎么知道那畫就是你畫的呢？”商震忙對白玉川說道。
商震無疑看到了白玉川對自家喜糖那鄙夷的小眼神，他也實在是不想聽他們兩個吵吵了又忙問道。
“我做了這么驚天動地一件大事，那我當然要露臉的！”白玉川得意揚揚的說道。
“你往那上面寫你名字了？”商震驚奇的問，而心里想的卻是，你不是缺心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