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軍主好像說過,大決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規則,隨便怎么著都可以。
平時,諸侯境武者不得擅自屠殺悍將境、悍卒境武者,但是大決戰的時候,這個規矩就是狗屁,沒人會遵守。
“可是...我身為諸侯境武者,不對付同等級的諸侯境武者,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陳飛一臉的糾結,“罷了罷了,我還是找一個擋箭牌吧。”
說著,陳飛盯上一個六品諸侯境武者,剛想出手的時候,左邊突然蹦出來一個六品諸侯境武者,對陳飛大喊道:“陳大師,六品諸侯境武者對您來說太危險了,您去對付別人去,這個交給我!”
陳飛:“......”
他認識這個六品諸侯境武者,不僅認識,還說過幾句話,這個六品諸侯境武者是烈風軍中一位大將軍,平日里對陳飛很是恭敬。
但是你截我的胡就不好了啊喂!
不過人家也是為了陳飛安全著想,陳飛只能尋找下一個獵物。
很快,就讓陳飛找到下家了...哦不,就讓陳飛找到下一個對手了。
“一個九品諸侯境武者,這些應該沒人說危險了吧?”陳飛心里想著,然后逼近那個九品諸侯境武者。
然而,陳飛還沒和那個九品諸侯境武者交手,旁邊又跑出來一個八品諸侯境武者,對陳飛道:“陳大師,我來我來,您歇著。”
陳飛:“......”
神特么的您歇著,你以為這是干啥呢,這是打仗呢啊大哥!
陳飛又一次被截胡了......
第三次,一個八品諸侯,被一位九品諸侯截胡。
第四次,又一個九品諸侯,這次居然被一位一品諸侯截胡了!
陳飛頓時惱了,對那位一品諸侯怒道:“你一個一品諸侯,去找敵人的一品諸侯打架去,欺負一個九品諸侯干什么!”
那位一品諸侯無奈道:“陳大師,您看看敵人還有諸侯境武者嗎,我堂堂一品諸侯,總不能去欺負那些小小的悍卒境、悍將境士兵吧?”
陳飛聽到這話,抬頭向四周看去,果然...天淵大軍中的諸侯境武者好像都有對手了,幾個下手慢的人類諸侯境武者茫然的站在那里,站在那兒不好,去欺負底下的士兵也不好。
陳飛也無語了,這一屆敵人不行啊,怎么才這么點諸侯境武者。
他揮揮手,道:“算了算了,讓給你了。”
“好嘞!”那位一品諸侯頓時大喜,歡天喜地的去了。
那位九品諸侯欲哭無淚,大哥,求您給條活路吧......
剩下的幾個沒對手的諸侯境武者拉不下臉來對付悍將境、悍卒境士兵,陳飛卻不在乎,開玩笑,能讓他一直這么殺才好呢,最好一個個自己把自己綁起來,再把脖子伸過來讓他砍。
......
烈風軍主正和烏洛蘭殺的起勁,突然,烏洛蘭身上氣勢暴漲一大截,狂笑著對烈風軍主說:“烈風,山不轉水轉,我烏洛蘭還會再回來的!”
說著,一道巨大的刀芒劈向烈風軍主,隨即,烏洛蘭暴退。
烈風軍主臉色凝重,法則之力噴涌而出,全力以赴抵擋這道刀芒,“小瞧你了,沒想到你才是天淵中最強的,金系法則之道走了得有二十多米了吧!”
烏洛蘭哈哈大笑,“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就在這時,一道比烏洛蘭發出的刀芒更凌厲,金系法則更旺盛的劍芒突然斬向那道刀芒,勢如破竹一般的將那道刀芒劈碎,然后威勢不減,直劈向烏洛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