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多余問的一句話。
若非如此，只怕四明山今日的元嬰老祖數目，已是不止于眼下這些了。
蓮花神體？
王青猶猶豫豫，似要說些什么，卻又難以啟齒，欲語還休間，叫莫長春也十分奇怪。
莫非王青還能有別的辦法，通過那妖蓮域不成？要是果真可以，卻是比織就元心紗更加驚人的貢獻了。
“你要說些什么？婆婆媽媽的。”
王青臉上露出一抹罕見的，真正的羞澀來：“弟子，弟子只是覺得，自家清清白白，守身如玉，從不同流合污，心中善念盎然，只怕，只怕可能便是一位白蓮花神體呢。”
言罷，便十分期待地看向莫長春：“莫宗正，宗門靈陣只怕辨別不出全部的神體來罷？弟子，對自家倒是有七八分把握的。”
“……”
莫長春心中那一點點不自然，此刻已是蕩然無存。
這樣一個玩意兒，只需直接與他說明白，要么你便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弟子，拿功行來爭取機會和信任，亦有可能在未來獲得一個名額。
要么便踏踏實實發揮織坊之光的天分，通過織就元心紗來積攢貢獻。
翌日宗門再有蓮花神體出現，便鐵定有你一個名額。
兩者取其一，選罷！
王青幽怨地瞅了瞅莫長春，難道找一處更高級的靈陣，測一測我是不是真個白蓮花神體，有那般困難么？要不我去尋李重玄師兄，以他在青云派現今的地位，帶我去青云派靈陣測一次，也不是不可能呢。
“選！”
“莫宗正說笑了，”王青沒精打采道：“弟子生是宗門的人，飛升了也是宗門的仙。怎么會那般市儈，便是沒有荒古碎片的機緣，弟子對于織元心紗的事兒，也是責無旁貸的。”
信你那張嘴，還不如信你真的能成仙。
“既然如此，那便說定了。嗯，就在我峰上吧，著內務殿為你建一處院子，你日后就好好積攢貢獻，什么賣書包，賣不老松丹，賣春紅膏，賣貝靈珠……你的生意還挺不少，賺的也挺多的罷？”
“春紅膏是你賣的？”明蘭花兒也是好奇問道。
她一直以為是周瑾賣的，畢竟是女子物事嘛。
“咳，小小經營一二，不登大雅之堂。”王青干笑兩聲，又趕緊轉向明蘭花兒；“明教習，弟子手上還有一些特制的春紅膏，添了明月宗的百年靈珠粉，其余用料也是頂頂好的。下回送您兩盒試用一下。”
“算你有心了。”
“到今日被揭穿，才想到送，也不是十分有心嘛。”
莫長春陰陽怪氣，挑撥離間了兩句。
明蘭花兒柳眉微立：“自然還是莫師兄偷偷躲在一旁，偷看唐師姐春光乍現來的更加有心了。”
王青迅疾轉頭，不敢置信地看向莫長春，你竟然做出這等事體，實在是值得……贊上一贊！
我輩楷模呀！
莫長春淡然一笑，微微頷首，表示這并不算什么。
明蘭花兒見這兩人心有靈犀的齷齪樣子，實在是想要使喚蠶絲天羅手，將他們戳出十萬八千個洞，嘩啦嘩啦到處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