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玄奘大法師微微搖頭。
他目光純粹，話語也不掩飾虛假。
“這是如來佛祖打了誑語？”長孫無忌皺眉道。
“成與不成，總歸需要試過才知曉”玄奘大法師道：“若不去試一試，那便再也沒了希望！”
“你們試一試的希望未免讓大唐付出太多了”長孫無忌道。
“這并非我所愿，而是源于您與其他諸位自行的選擇！”
玄奘大法師的啟口讓長孫無忌無言，便是擅長辯駁的褚遂良也不曾發聲。
又想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這是沒可能的事。
只是如來佛祖的胃口太大，又不乏落井下石之感，才讓諸多人有著介懷。
“請！”
長孫無忌攤手示意。
如來佛祖和姬乾荒不乏辯駁和爭鋒相對，但姬乾荒趕來的時間稍微晚了一點點。
當木已成舟，長孫無忌也只能等待，看看唐皇到時該如何辦。
大隋王朝曾經趕走過‘般若教’，待得此時的‘東土佛教’，長孫無忌覺得長壽之下的唐皇不會輸。
他一顆心有著收回，忽地又聽得遠遠處的姬乾荒大喝。
“我聽過悟空之言，他覺察出那玄奘法師并非他真正的老師，而是被你們有瞞天過海的替換，你們這是在謀篡大唐王朝，你早就有侵襲東土的異心！”
這聲爆喝讓長孫無忌回神過來，目光中的神色一時難言。
作為唐皇最親密的近臣，他知曉玄奘法師的元神之軀，他也知曉玄奘法師褪去了凡軀，依靠佛教的本事斬了過去身。
唐皇和玄奘有過歃血的契約，但唐皇從來沒有覺察到異常之處。
長孫無忌也從未想過這下面還有什么可以挖掘的地方。
或許那個名叫神昉的猴妖知曉了某些內容，又或是有了猜測。
直到此時，姬乾荒撕破臉之下才有著吐露。
“荒唐！”
被姬乾荒吐聲，如來佛祖也有了姬乾荒最初到來時的怒聲責斥。
“爾等仙庭不斷下凡投胎，待得此時還不忘蠱惑”如來佛祖怒斥道：“你們往昔鄙夷我們只是西牛賀洲蠻夷，蠻夷之人如何通曉東土仙庭下凡投胎的秘法！”
如來佛祖和姬乾荒相互有著不斷的拉扯，真實原因莫過于讓大唐朝廷選邊站隊。
不論是佛教還是仙庭，顯然需要人間界的勢力有一次臨時性的統一戰線。
只有戰線穩了，才不會擔心后方失火。
“請玄奘法師祈法救吾皇！”
兩人話語爭鋒的中心，長孫無忌臉色肅穆，卻是有著另一番催促，盡量避免著大唐朝廷過早蹚入這場渾水中。
“阿彌陀佛！”
玄奘大法師點頭。
他手持九環錫杖，身披錦襕袈裟，嘴中開始念念有詞。
這也吸引了朝臣的目光，任由姬乾荒和如來佛祖在那兒辯駁拉扯，諸多人齊齊關注到了翠微宮唐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