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自然是說給鬼聽的，幽冥皇和墨虹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后來的戰斗很慘烈，強者層出不窮，最終連冥主都隕了，不知其靈落在了何處。我也戰得殘破，后來被蒼主的手下找到...”墨虹又有些傷感，這是她第一次吐露內心的話語。
“所以，我們是被那些主宰選出來的幸運兒？”路遙的臉色十分異樣，他沒想到現實會是這樣。
沒想到，他和幽冥皇只是一群主宰活久了，打累了，覺得活著什么意思都沒有，就把他們給拎出來，代替戰斗罷了！
真想吐那群主宰一臉口水啊！
幽冥皇也沉默了，滿臉陰沉，許久后他苦笑道：“主宰真的是不死之生嗎？”
“當然，主宰不死不滅，即便被斬殺，也會無限重生，他們的靈很強大！你們則不一樣，你們本是偽靈之身，是被靈土賦予生機的存在。如果你們死了，就真的死了。雖然孕育你們的混沌宇宙還能孕育出你們，可那時候的你們，根本不是你們。”墨虹解釋道。
“既然主宰不死不滅，那冥主為什么沒有回歸，而是將我們給弄了出來？”路遙連忙問道。
“所有主宰都要遵守一個契約，一旦他們戰死，將不得再次現世參戰，只能由自己的傳承者出戰。當傳承者也戰死，就只能被嘲笑了。”墨虹開口道。
“坑爹呢！一個契約就能管住他們了嗎？而且，嘲笑是什么意思？”路遙聽見墨虹的話，差點原地裂開，整個人都不爽了。
路遙以為，他已經夠喪失心情了。
然而墨虹接下來一句話，才叫他真的想死。
只見墨虹抬起芊芊玉指，輕撩了一下頭發，很認真的點頭道：“當然了，他們都很要面子。”
面子？
面子？
面子！！！
“原來我們只是小丑罷了...”路遙如同失了魂魄，直接蹲在地上畫起了圈圈。
旁邊的幽冥皇臉色也黑了下來，他的神經算是比較大，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心也有些破碎了。
“不死，難道不能囚禁嗎！”幽冥皇咬著牙問道。
“當然能了，你們的江離大哥，魂主就干過這種事情。當時他囚禁了九十七個主宰真靈，不過后來那些主宰靈都被救了！而且為了戰斗公平，就不允許囚禁主宰靈了。不然的話，戰斗沒辦法繼續。也許是覺得太無聊，所以魂主自那件事情后就沒有再出現過，只是留在混沌宇宙中體驗凡俗人的生活。”墨虹頷首，面色很認真，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許久，路遙站起身，很冷靜道：“走，我們回家，不TM玩了！”
幽冥皇也點了點頭！
還打個雞毛，他們再戰下去，唯有一死罷了！
還死的特沒意義！
兩人化作兩道極光飛速向著心中熟知的方向飛去。
那是孕育他們的混沌宇宙。
墨虹見狀，沒有任何情緒，也跟了上去。
轉眼間，九萬年的時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