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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離近了，被一米九的沈婧俯視，還真有點壓迫感。
然而——
讓沈婧沒想到的是，江鴻飛沒像之前被她的氣勢震住的那些人那樣尷尬的站在原地硬著頭皮承受她的壓力，而是一點都不勉強的后退了一步，然后笑道：“別誤會，我不是來泡你的。”
江鴻飛如此不同又如此直白，反倒是讓沈婧有些不自在了，她問：“那你是來干什么的？”
江鴻飛笑說：“聽你這話的意思，我要不是來泡你的，就不能來找你嘍？”
不等沈婧惱怒，江鴻飛就收起笑容，說：“你剛才用了硬氣功？”
沈婧上下打量了江鴻飛兩眼，說：“你還知道硬氣功？”
江鴻飛說：“聽朋友說起過，也瞎練過一些排打，可我練過之后，除了比一般人稍微抗揍點，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所以，我總覺得，我練得不對。”
沈婧聽言，神色緩和了一些，說道：“硬氣功要通過特殊的呼吸吐納方法和**抗擊打訓練，使被鍛煉部位的疼痛忍受能力和細胞密度強度得到進一步的增強，瞎練是練不成的，得有人指導，還要堅持。”
江鴻飛順勢道：“那你能不能指導我？”
沈婧連考慮都沒考慮，就道：“我沒時間。”
江鴻飛道：“你不是馬上就要退伍了嘛，怎么會沒時間？”
不想，江鴻飛這話正好觸碰到了沈婧的逆鱗上，以至于她立即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愿意教你，可不可以？”
江鴻飛平靜的陳述道：“我可以付錢。”
沈婧不屑道：“我告訴你，這世上的事，并不是全都能用錢解決的！”
江鴻飛搖搖頭，道：“錢當然不是萬能的，但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不等沈婧反駁，江鴻飛就又道：“我知道你清高，不愿意被我的錢玷污，可我覺得你真的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沈婧張嘴想說：“我不用考慮。”
可還沒等沈婧將她想說的話說出口，江鴻飛就阻止她道：“聽我把話說完。
首先，我并不是想玷污你，我只是想找一個有真本事的人學硬氣功而已，這個人，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別人。
其次，你不必擔心我對你有什么想法，我是覺得你很漂亮，很不一般，但你大可不必高估你的魅力，這個學校是中國三大藝校之一，絕不缺美女，可以跟你比肩的，甚至比你還漂亮的，絕不在少數，而我，自問還算有些魅力，挺討女生喜歡的，因此不會缺女朋友的，所以我是絕不會當舔狗的，因為沒有女人值得我舔。
再次，不要仇視錢，你以前可能是在學校、可能是在軍隊，錢對于那時的你來說，不重要，至少不難得到，你也不會體會到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感覺，可隨著你離開學校、離開軍隊，你就會知道，錢是很有用的。
再其次，憑本事賺錢，沒什么丟人的，你大可不必是這個態度。”
說完，江鴻飛轉身就走，然后邊走、邊說：“我真是想學硬氣功，你愿意教我，當然最好，你不愿意教我，也可以把我介紹給你認識的會硬氣功的高手，我一定會付一個讓他滿意的學費的。”
沈婧看著江鴻飛的背影，面沉似水……
……
到了傍晚，一眾累得跟死狗的新生，終于可以休息回口血了。
教官們也都放下了白天訓練時的架子，帶領同學們唱軍歌，偶爾還會跟隔壁班的比拼一下誰的嗓門更大，也就是俗稱的拉歌。
“東風吹，戰鼓擂，要拉歌，誰怕誰!”
“要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樣。像什么？像個大姑娘。”
“表演班真不爽啊，唱歌唱不響啊，不唱不勉強啊，不如去站崗啊。”
“……”
然后大家就唱教官教的軍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