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量真大啊……”黎長明感嘆了一句說，“資料里的介紹還真不是假。”
黎長明派人打掃著現場，轉過頭看著臉色慘白的程曦道，“要是不舒服就吐出來吧。”
“我覺得我還行。”程曦臉色雖然慘白，但還是扶著墻很堅強的說道。
“他已經吐過了，胃里沒東西，我讓他吃晚飯他不肯吃。”
鬼櫻拿著一枚雞腿，卻是一副風輕云淡的咬了雞腿一口，咀嚼下咽述說著事實。
黎長明看看鬼櫻一臉淡漠的樣子，道：“你的任務完成了，但這件事并不代表結束了。
他為什么留在長青，甚至能大大咧咧的出現，還需要深入的調查。”
鬼櫻的臉不見半分的神色波動，不知道到底聽沒聽到黎長明的話。
不過，這時候的程曦弱弱舉手道，“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吧，雖然這本來并不是你應該參與進來的，但你既然參與進來了，那就自然有資格知道，尤其你還是鬼櫻的助手，一知半解的話，也容易出現誤會。”黎長明道。
“那家伙的變身是怎么回事？鬼櫻學姐就這么殺人真沒問題嗎？以及我現在離開長青去魔都學府報道還來不來得及！”程曦本能感覺這是個大麻煩啊，想要盡快逃離。
黎長明倒是平靜的說道：“這家伙的變身是進行了明令禁止的人體實驗。
任何人殺了他都沒有問題，甚至上報給了政府，說不定還會有獎勵。
在他對自己進行人體試驗時，他就已經被開除人籍，法律保護不了它了。”
“他通過人體實驗把小精靈的力量加持在他身上？”程曦略帶著驚訝道。
黎長明說道：“不是的，別看小精靈多種多樣，但進化方向與形態變化卻已經被鎖死。
甚至因為小精靈原本就是其他面位的產物，對本面位來說天生有著排斥。
所以小精靈基因移植到人類身上的實驗并不是沒有，但每種都出現了嚴重的排斥反應。
沒人能承受小精靈基因，所以相關實驗也不再有人進行，這是不可能成功的。”
黎長明繼續道：“政府發布的禁令并不是小精靈基因實驗，而是異獸基因人體實驗。”
“異獸基因人體實驗？”程曦聽到黎長明的話微微一愣，不由深思起來。
黎長明感嘆道：“從古時候開始，人類的歷史便是與異獸的斗爭史。
人類為了對抗異獸而開創出武道家，煉氣師和冥想者三大體系的職業。
原本隨著靈氣下降，雖然人類體系個體上限越來越低，但異獸們同樣也變得越來越弱。
靠著人類的組織度與制度優勢，人類開始變得越來越強。
如果沒出現什么變故，人類應該能夠成為這世界的主宰的。”
程曦道，“歷史書上說精靈面位與我們世界所處的面位發生了碰撞，導致靈氣復蘇。
尤其精靈世界的能量屬性也浸染了我們世界的異獸，使得它們變得更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