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塊錢一車,三車單板兩個人,每人能分兩百七。”
尚迪騎著自行車,直奔十幾里外的一個烘干廠而去。
“就這三車單板,每人兩百七,你們看一下。”張偉開始發錢。
“只有我和小尚?”秦波皺了皺眉頭,三大車單板,估計要卸到晚上十二點。
“其他人有事,幫幫忙。”張偉說道。
“好吧。”秦波應了一聲。
張偉說了幾句,騎著電瓶車離去。
“小尚,你去上面。”秦波說道。
“老秦,你去上面吧。”尚迪笑道。
相對而言,車上輕松一些,車下累一些。
“行,想換的時候,說一聲。”秦波說道。
在車下擺好鐵架,尚迪接住一包包單板,將其擺放在鐵架上。
為了早點走人,司機去給他們買了兩瓶水。
“老秦,還可以快一點。”尚迪叫道。
擁有法則之體,他的恢復力驚世駭俗。
體力無窮無盡的尚迪,不知疲憊的忙著。
不到一個小時,第一輛半掛車的貨,就被他們卸完了。
卸掉第二車的貨,大約用了九十分鐘。
搞定最后一車,大概用了兩個小時。
“還不到十一點?”看了看時間,秦波難以置信。
“老秦,下次見。”尚迪說道。
“嗯。”秦波點了點頭,開著電瓶車離去。
“寒風蕭蕭,飛雪飄零,長路漫漫,踏歌而行,回首望星辰,往事如煙云,猶記離別時,徒留雪中情......”
觸景生情的尚迪,放聲高歌雪中情。
魏村處于天源國東南沿海,雖說現在沒下雪,卻有冰冷刺骨的寒風。
回到出租屋,沖了一個冷水澡,又將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個人衛生可不能馬虎。”
想起曾經在外面租房子的時候,尚迪就忍不住吐槽。
某些在外面風光靚麗的女人,住的房間無處下腳。
都說男人邋遢,女人邋遢起來,比男人強了幾個檔次。
哪怕擠在幾平方米的棺材屋,他也不愿意住垃圾堆。
潔癖或者邋遢,超過一定的程度,他就難以忍受。
干活的時候,身上臟一點沒關系,不干活的時候,就得干干凈凈。
一切搞定后,尚迪離開出租屋,拿出一支靈煙點燃。
六點吃的晚飯,現在都十二點了,肚子餓得難受,他想吃點夜宵。
魏村常住人口兩萬多,有幾個燒烤攤,經常營業到凌晨四點。
凌晨三點左右,就有饅頭包子店開始忙碌了。
無論是賣早餐的,還是賣菜的,看著很輕松,實則卻很累。
“還是裝卸工簡單,只需付出汗水,無需動用腦力。”
“做個快樂的裝卸工,感覺似乎還不錯。”
苦中作樂的尚迪,丟掉手里的煙頭。
一支靈煙下去,他的精氣神又提升了少許。
烤了一些臘肉、排骨、豆干、韭菜,尚迪就著啤酒,悠閑的吃了起來。
工廠上班,還得早睡早起,作為一個裝卸工,完全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
沒有全勤,自然用不著請假,有活的時候,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
吃了八十幾塊錢的燒烤,摸了摸充實的肚子,尚迪不快不慢的走向出租屋。
“啊!”驚慌失措的叫聲,從一條岔路傳了出來。
心生好奇的尚迪,快步走了過去。
卻見一個黑衣男子,肩上扛著一個女人。
“傷人賠錢,殺人犯罪,悠著點。”尚迪似笑非笑的說道。
“想死,我就成全你。”黑衣男子許勝丟掉少女,速度如風的沖向尚迪。
“年輕人要有武德。”尚迪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