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時間來到午夜零點，只是代表著新一天的開始。
每一次有鬼物出來游蕩，皆是在午夜零點之后。
午夜零點有了新的意義。
“各小組做好準備。
一旦發現目標，立即進行通報！”
不知道多少個小組，一一對胡斌的指示做出回應。
道士拿著放在旁邊的包裹緩緩地站起來，對著眾人做了一個躬禮，不說任何廢話，邁步向打著探照燈的街道，很快就消失在某個拐角處。
界碑運來了不少探照燈，保證了主要干道的照明。
一些地方則屬于沒辦法。
比如被拆遷搞得很亂的住宅區，界碑只能架起臺子裝好探照燈，大體上提供一些燈光。
“按照我們的經驗，紅衣女鬼的出現是隨機性，看不出有明確的目標。”胡斌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紅衣女鬼第一次抓捕人類是一名女主播，沒有進行殺害，被另外一個男主播發現紅衣女鬼將其丟在街道。但是，女主播與男主播的說法出現詫異，我們暫時沒有證實；另外就是昨晚抓了一個胖主播，至今胖主播還沒有被找到。”
這些都是林雯已經知道的消息。
胡斌還想說點什么，卻是看到小陳瞪大眼睛看著某個地方，順著小陳的視線看了過去。
遠處的街道，一道身影每次移動都是一次消失再出現，移動方式與被紅衣女鬼啃食的老嫗一模一樣。
他們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閃爍移動的身影已經到了近處。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或者說是什么東西呢？
一件連頭都罩住的白色長袍延伸到腳踝處，腦袋上套著一個尖尖的帽子，白袍的胸前有個黑色圓圈，圈里寫了一個同樣黑色的“差”字。
他臉上遮著一塊白色布罩，只露出少許蒼白的皮膚和一雙眼睛，左手拿著鏈條，右手握著一根沾著眾多白紙條的哭喪棒。
東方人對這種打扮不會陌生到哪去。
一股打從靈魂深處的顫栗感出現在眾人身上，以至于他們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鬼差辦事，閑人退散。”
聲音聽著有些幽，并不是太難聽，并且傳播的范圍極廣。
話音落，鬼差晃晃悠悠地飄了一段距離，又再一次使用閃爍移動的方式，一再地遠去。
這當然是呂小議新創造的角色。
胡斌回過神來向前追了一段距離，追是肯定追不上，臉上帶著懊惱的表情。
他也是個“差”來著，碰上了另一個世界的同行，很想問一問最近是個什么情況。
其余人，他們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一邊面面相覷。
“小姐？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林雯只是掃了一眼說話的保鏢，視線重新看向鬼差消失的方向，一雙眼睛里滿滿都是神采。
“胡隊。”小陳表情怪異，像是興奮，又有那么點驚懼，語無倫次地說道：“這……，連鬼差都出現了。是不是……，那個……”
界碑內部有做過討論，甚至還有專門的小組負責進行推理。
發生超現實事件，并且不是一起兩起，無不預示著世界已經不再是他們理解的那個世界。
既然出現了變化，其余人可以被動地接受變化，界碑的成立則是應對新局面，肯定要有先人一步的魄力，包括進行諸多的假設。
“各小組注意！”胡斌下達新指示，說道：“更換優先目標，尋找鬼差，并試圖進行溝通！”
小陳提醒道：“胡隊，是不是先通知上級？”
胡斌還真忽視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