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認真地問:“你前晚在使君門前看到過槐花?”見易浩點頭接著追問:“那你在去雅兒家里的路上有沒有看到?”
“沒有!”
易浩心里也在懷疑使君,和他僵硬的母親,但他已經去尋找過一遍線索什么都沒有。
容與糾結地說:“我有點懷疑讓霜雪哭著跑出去的何老師?”
第九茜反駁說:“你更懷疑蔣老師!”
易浩點點頭說:“所有目擊者都說霜雪往使君或者雅兒的方向跑去,我認真勘察過,因為深夜露水濃重,所以泥濘的腳印不同于白天,但是我只發現一雙小孩子泥濘的腳印,根據大小分析可以斷定是雅兒自己的,那么霜雪只能去使君家。。”
容與突然覺得腳印很容易辨認出兇手來立馬問:“大人的腳印吶?”
“大人的腳印太多,被踩得稀爛,根本就分辨不出來,這也是我為什么要來找你們的原因。”
容與和第九茜瞬間來了精神,聚精會神等著易浩的計劃。
“我懷疑整個村子的人都很清楚兇手是誰,他們都有意隱瞞才會刻意聚集在雅兒家,把路上的證據給破壞掉。”
“不可能!”容與剛要說,就被第九茜給按住。
易浩冷靜地分析道:“村口的墻是結界,但村里的黑暗不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可以營造出來的,具體是什么需要第九茜你去尋找線索。”
“好的,天一黑我就負責盯著頭頂!”
見容與沒有反對接著說:“根據時間推斷霜雪大概是在十點半左右到使君家,而這個時間恰恰是你到使君家的時間,你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蒼耳一愣一愣地聽不懂,撓著頭迷茫地說:“真的是蔣老師把霜雪藏起來的?”
容與腦子飛快地轉,將這些天的畫面在眼前一幀一幀的過,猶豫地說:“剛到使君家我覺得很奇怪,因為使君和蔣老師同時坐在梳妝臺前,好像兩個人都在梳妝打扮,使君也跟白天很不一樣,似乎溫和很多。”
蒼耳笑著問:“使君打扮?這個調皮的小子還能乖乖坐在梳妝桌前?”
容與一副回憶的樣子接著說:“是啊,所以我覺得很奇怪。更奇怪的是蔣老師就是我們剛進村口時見到的那個和孩子們玩的很歡快的女人,看得出孩子們都很喜歡她,她也很關心孩子們,但是我說霜雪不見時,她一點都不擔心,只說霜雪是自己貪玩,這讓我有些不舒服,感覺她對孩子的關心還不如我一個陌生人。”
第九茜點點頭,蒼耳附和說:“是啊,昨天譚老師和何老師都忙著找霜雪,她獨自帶著村里所有的孩子,每個孩子都很喜歡她,她為了安撫受驚的孩子,給每個孩子都買了禮物。”
“對了,使君并不太喜歡霜雪。”容與突然想到在使君家門口聽到的那句話接著說:“使君似乎覺得霜雪的美貌對他很有壓力。”
蒼耳迫不及待地說:“那是使君!”
“我不確定。”容與甩甩頭。
蒼耳苦惱地揪著頭發說:“又卡住了,誰都沒有嫌疑,但又好像誰都有嫌疑。”
“昨晚我去使君家里查探了一個遍。”
“你什么時候去的?”蒼耳一下子坐正。
“蒼耳,不要打斷第九茜。”容與也緊張地坐正。
“本來我已經斷定是蔣老師做的,但樓上樓下甚至床底柜里我都翻了個遍,什么也沒有發現。”第九茜疑惑地說。
“昨天我也溜進使君家了,都說使君因為霜雪失蹤后病倒,我發現他確實發燒昏睡,奇怪的是身上有很濃的槐花香,我一開始以為是霜雪和槐花都藏在屋里,翻了一個遍也是什么都沒發現。”蒼耳有些沮喪地說。
“又是槐花?”容與一開始覺得霜雪哭,爬上樓頂是整個案件的重點,現在不自覺對槐花耿耿于懷。
“那是因為使君喜歡吃槐花,自然有槐花的味道。”譚老師把午飯端進屋子接著說:“你們別想了,先吃點飯休息一會兒。”
容與追問道:“霜雪也喜歡吃槐花嗎?”
譚老師眼睛不眨守了一天一夜,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濃重的黑眼圈訴說著她內心的煎熬,其實比起游客們,她更懷疑何老師,總覺得會不會是嫌棄麻煩甩掉霜雪這個包袱。
譚老師搖搖頭,擺好碗筷之后有些無奈地說:“自從看了監控視頻,連我也不認識霜雪了,警察說霜雪可能患有雙重人格,但是這太奇怪,也許是跟什么人在一起久了多少都會沾染一些習慣。”
純粹是使君母親手動設置的超大穹廬屏障,用黑色幕布遮住天空。霜雪好奇月光的變化,才會上樹查看,踩落槐花樹枝,想著拿給使君吃,他最愛槐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