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霜雪已經過了相信傳說的年齡,但還是耐心地幫助他跟老人聊天,翻譯易浩提出的各種和鳳凰有關的問題。
相比霜雪的乖巧懂事,使君就沒有那么容易駕馭,停不下來的跳跳球,翻跟頭、做鬼臉、插嘴打岔,強行占據著人們的注意力,剛開始易浩還不停地制止糾正他,但問了一天毫無頭緒。
傍晚霜雪回學校,使君邀請易浩去他家做客,他家是一座小木樓,空空蕩蕩的一樓除了一張大床之外,最引人注意的是樓梯旁邊的梳妝臺,上面圓形的梳妝鏡泛出粼粼的光,瓶瓶罐罐擺了一桌子。
易浩往二樓望了幾眼發現有人在,叮囑使君晚上在家不要出去玩之后就回學校,想看看容與她們有沒有線索,可惜她們也是一無所獲。
今晚值班的是何老師,她已經在收拾碗筷。
“這飯菜是給誰剩的?”易浩好奇餐桌上剩下的一碗飯菜。
何老師不耐煩地說:“霜雪那丫頭又不知道瘋哪去了,等她回來我再好好收拾她。”
“你就是來村子里旅游的小伙子,天黑了還不回酒店?”何老師上下打量易浩。
易浩站在門邊說:“太晚,錯過了車,能不能借住一晚。”
“當這里是啥好地方,一個個來借住。”
易浩裝作驚訝地問:“還有旅游被困在這里的人嗎?”
“哎,你干脆住教室吧,給你打個地鋪。”
一切收拾妥當,十點在這個小山村已經是深夜,村里連狗叫聲都沒有,月亮流淌在星河里,清晰地照著村里的小路,易浩拈手吸收純凈的月光,感覺身體清爽寧靜,鳳雛就在這里,他要沉住氣慢慢引出來。
突然譚老師跑過來慌張地問:“你們有沒有見過霜雪?”
這時大家才意識到霜雪不見了,易浩避開容與她們,迅速追尋霜雪的氣息,很快就到了使君的家里,透過鏡子的反光看到并排坐在梳妝臺前的使君和一位中年女子。
易浩心想使君的母親怎么會這么年輕,衣著打扮完全不像村里人,舉手投足有種遲滯感,感覺十分僵硬。
“霜雪就喜歡把什么都涂在臉上,抹個大白臉。”
聽到使君的話,易浩站在暗處,沒有出聲。
中年女子微笑地安撫著使君,使君起身離開梳妝臺繞到床邊,摟著床尾的柱子轉圈玩,中年女子繼續往臉上涂抹。
“咿!你怎么來了?”使君看到易浩驚喜地問。
易浩這才發覺他太大意,沒有設結界隱身。
“晚上你有見霜雪嗎?”
“又是霜雪,她沒來找我。”使君又開始摟著柱子打轉。
中年女子轉身看著易浩,微笑著問:“霜雪那孩子又玩瘋了不回家嗎?”
“何老師和譚老師說霜雪可能丟了。”
“呵,嗯!”中年女子淺笑著說:“霜雪從小在山里長大,村子里她哪兒不熟,怎么能丟了?哎,不過是小孩子貪玩,也沒人管,玩累了就睡著了,早上她自己就會去上學,使君以前也經常這樣。”
使君聽了臉色泛紅,丟開柱子扭扭捏捏地回到梳妝臺邊上,坐在中年女子身邊,不好意思地說:“你去找找雅兒,她經常和雅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