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
易浩摸索著往前走，聞到河水的腥氣，像是到了一個廢棄的池塘邊，腳底下都是稀泥。
“進去！”
易浩試探著往前走，被一個大石頭給絆住。
“這是哪里？你叫什么？”
易浩的眼罩被揭開，片刻的黑暗后是一塊荒蕪的水田，他身在一間廢棄的小屋里。
“你干嘛？”
“閉嘴！”
變態像吸毒一樣嗅著屋里的內衣，一件件套裝全部是他偷來的。
“你好惡心！”易浩忍不住發聲。
“我惡心？你個小偷，把蝠寶給我。”
“我沒有拿，蝠寶在沙老手里，喬治很清楚。”
變態攥著內衣把頭埋進去，扭動著身體像蛆一樣。
“你能不能先說正事，那點擺不上臺面的低俗癖好，變態行徑可以收斂一下。”
變態仰起一副沉醉的臉，“我快要憋瘋了，在監獄里的日子，一點都沒有聞到。”
“那我到外面等你。”
易浩邁腿往外走，變態一躍而起，拿刀抵住他的腰。
“你敢出去？”
“好，我不出去，那你倒是說，你要干嘛？”
“等我一會兒！”變態不耐煩地讓易浩站到角落。
“好，我說變態，你可以離我遠點嗎？”
“叫誰變態吶？我叫靚仔，知道嗎？靚仔！”
“呵！靚仔？”
易浩看著眼前這張扭曲丑陋的臉，跟靚仔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不是外國人嗎？怎么沒有一個外國名字？”
“有眼力，我是白人，比你們都高一等，貴族，王族，住在城堡里。”
易浩察覺變態的精神狀態不佳，懶得跟他再廢話，心想昨晚古教授回來是自己托人走的關系，這個變態為什么也那么湊巧能出來。
變態和古教授之間是什么關系？他又是怎么知道蝠寶的存在？這些問題沒有得到答案，易浩只能再周旋下去。
“你跟喬治是什么關系？”
“你問題怎么那么多！”
易浩憋住氣弓步向前，拉起變態的衣角兜住頭，取走刀具將他摔在地上，往前一提一送，丟出廢棄的屋子。
“回答我的問題。”
變態從泥地里爬出來，他憤怒地撲向易浩，易浩以為他也是蝙蝠，拿刀刺向手腳中間的翅膀。
“空的？”
易浩刺空后發現變態是個人，事情變得簡單了，他現在就要把背后的人揪出來。
左腳后踢旋轉，易浩勾住變態的腳踝，不用費力氣，他又撲倒在地。
“把刀還我！”
變態再次爬起來，張牙舞爪地奪刀，易浩拿刀一劃，變態低頭摸肚子，衣服破了個口子。
“拿我當猴耍，看我的厲害！”
變態彎腰撅起屁股，把頭頂露出來，加速沖向易浩。
“你當是蛤蟆啊！”
易浩左手一把揪住變態的頭發，右手拿刀斬斷發絲，變態突然感覺頭頂涼颼颼的。
胳膊肘往下一收，易浩轉身劃開變態的褲腰帶，變態后背吃痛跪下去，屁股也覺得涼颼颼的。
“是誰指使你偷古教授的東西？”
“我樂意，我喜歡。”
變態提著褲子，穿著破爛的上衣，重新爬起來，依然囂張跋扈。
“你好臭，接下來你應該會更喜歡。”
易浩掃腿踢了變態左臉，接著又踢右臉，下巴，額頭，一腳一腳把他踢進池塘里面。
變態一落水，大魚紛紛游過來，咬著他的腳趾頭，手指頭，嘴巴，鼻子等凸起的位置。
“救命！”
“誰指使的？”
變態被魚咬得又疼又癢，不停地鯉魚打挺，易浩指著旁邊的簡陋木板圍起來的房間。
“看到嗎？農家喜歡用糞便養魚，廁所都是建在池塘上的，你不是喜歡聞這味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