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剛剛生薄言的氣,是因為她今天拍攝最后一天,還希望保持劇里的狀態,所以特意不想多吃。但等晚上如果拍完,那就是殺青了。她沒必要特意保持身材,出去吃點甜食也沒什么。
最近這一兩個月,為了拍戲,她別說油條之類的了,連口甜點都沒吃。
此時聽到商菲兒說元宵節,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薄言看到她偷偷吞咽的模樣,也知道這家伙在想什么。她對元宵節一家團圓估計是沒什么興趣,登高上月也不是她的菜。不過她貌似忘記了,元宵節也稱上元節,在古代,和七夕一樣,是男女看燈約會的好日子。所謂的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嘛。
不記得也不要緊,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在哪里都是過節。
一場沒有硝煙的爭端就這么消弭無垠,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夏思雨和薄言又服帖的站在一起,去攝影棚,還沒化妝,他們幾個就跟導演和攝影溝通了一遍待會兒的走位和表演需求。趁著他們去化妝的期間,導演先讓替身走一遍,用他們的走位和表演,來確定這段拍攝的機位和打光,并作出適當修改。
一般在拍攝電影電視里,怎么走位,怎么做動作,一般都是事先導演做設計,再配合演員的表演呈現。但到了這里,這幾個演員一個比一個大牌,這里的大牌不算是貶義詞,而是說專業。導演自己親自上陣調教,也許都沒有他們幾個認真討論來的要好。
等幾人化妝好,這邊替身演員也先走了一遭。導演給他們說了一下待會兒修改的部分,還有攝影運鏡,燈光師打光的部分,在他們的理解上只稍坐修改,一切溝通完畢,正式開拍。
這場拍攝,也是全劇最后最集中的表達,夏思雨演的兇手終于撕破了藏在臉上的面具,不隱藏身份,直面的面對女主和男主。男女主之間,曾經也有矛盾,但此時此刻,面對威脅,震驚、緊張、害怕,要逃出去的信念,還有對彼此的關心和愛,全都有。
三個人,一個在追,一個要逃,一個在玩貓鼠游戲,三個人之間有一種奇異的緊張感也有微妙的平衡。而且,夏思雨飾演的兇手,還帶著一種“藝術般”的氣息,她不打算一開始把男女主全都毫無美感的一網打盡,即使是被女主追上了門,她也要掌控感,把現場布置成一個“藝術品”。雖然對比武力值,似乎是二打一,但是在精神上,她需要有覺得的控制力。
還別說,她真的做到了。
夏思雨拍這個戲,雖然故意讓自己瘦一點,但她的瘦不是弱柳扶風那種,而是一看就冰冷陰鶩、但是又很清癯矯健的。她一直以來的形象,就是會拳擊,拍過動作片,當過打女,在公眾的印象里就不是嬌嬌怯怯的小女生。盡管瘦,看著卻很有壓迫感,身手又好,這樣的人,才會讓人覺得像是能打得過大男人,也能對付得了全副武裝的商菲兒的。
盡管按她在戲里的人設,她是屬于智商碾壓型,不需要她跳上跳下的展示武力值。但是在前面幾個偶爾的片段中,她確實也展現過自己的力量,不然觀眾們很難信服一個弱女子能對付得了強壯的男人。
這里也是。對比商菲兒,夏思雨沒有故作高深的裝逼,偶爾幾個來回,能看得出她堅定、敏捷,動作不多但效率極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