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應該沒有那么急，運營公司那邊想法是先出單曲，以每個月一首的頻率發布新歌，然后等半年后再出新的專輯。”楊若伊回答道。
其實，虞安嫻還想搞得更復雜，就是拿楊涵承諾的十二首歌分成兩部分，再分別混進克拉娛樂收的其他質量沒那么高的歌曲，搞成兩張專輯，每年公布一張！
可以說是資源最大化利用，讓風之少女明年還有高質量的新作出來，也可以說是降低質量，增加數量，這樣可以“騙”粉絲們更多錢！
但楊涵怎么會容許她這樣亂來！
以前他賣歌是缺錢沒有辦法，別人拿他的歌怎么樣用，他也管不著，可是現在時過境遷，楊老板有資本去追求自己的藝術價值了，那就沒必要為了這點錢，還去拉低自己作為制作人打造的專輯的質量嘛！
當然，先單曲、后專輯這樣的模式，楊涵還是可以通融一下的，他也沒有這么死板。
扯得有點遠了，同學們的問題聊得差不多的時候，之前偷偷藏著手機的潘冠良同學擠了上來，他手揣在褲兜里，討好地笑道：“伊伊，那個，我能跟你拍一張合影嗎？”
“咦……”同學們都看不過去了，噓了起來。
“可以啊！”楊若伊倒是大大方方地同意了，“在哪里拍？”
“教室后面，讓一下，讓一下！”潘冠良激動地招呼著同學們，“你們噓什么，別跟我說你們不想跟伊伊合影。”
剛才噓他的同學們不做聲了，因為大家這時候才意識到：對啊，跟楊若伊拍照，多有牌面啊！
不是誰都像潘冠良這樣，居然敢這么大膽地帶手機來教室，楊若伊也只是戴了一塊爸爸給她買的電話手表——這塊手表她初中就開始戴了，方便聯系。
潘冠良把手機塞給了同桌，叫他拿后置鏡頭拍：“后置鏡頭才清晰，開美顏啊！”
“我也來。”有一個跟潘冠良關系比較好的男生也想擠上來。
“你等一下啊！等一下你們再單獨拍嘛！”潘冠良還不樂意了。
楊若伊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幫忙勸說道：“大家別急，一個一個來，我都是咱們九班的同學，以后還跟大家一起上課呢！又不是明天就不來了。”
課間時間有十分鐘，但楊若伊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被同學們圍著，她又好心地幫他們答疑解惑，直到上課鈴響起來大家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
放學的時候，楊若伊跟唐文霏坐上了楊涵過來接她們回去的保姆車，兩個遭遇都差不多的女孩才有了一點喘氣的空間。
不過，她們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來的，并不是同學們的關注，而是今晚再度捧起來的課本！
“真的是超級無敵難的！我第二節課，忍不住看了一下化學課本，腦袋里就只剩下了幾個字：這是啥！”楊若伊激動地跟小伙伴說道，“根本看不懂你知道嗎？跟初中的比起來都不是一個量級的！”
“對啊，對啊！”唐文霏跟楊若伊的成績差不多，兩個女生都是典型的學渣，她深有同感地用力點頭，“我也不想看化學課本，我們高二要不都選文科吧？我覺得背書對我來說還簡單一點。”
“背書也難啊……我今天想背一下英語單詞，結果，嗚嗚，發呆了半天才看得進去。我覺得我寧愿練舞練到十一十二點，我都不想看書。”
“就是，現在覺得練舞超簡單的，再也不像抱怨了。”
楊若伊跟小伙伴抱頭痛哭。
真的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