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易繁心中頓時一沉,臉色難看道:“陸統領,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炳輕笑道:“馮侯爺別誤會,在下只是以防萬一,如有得罪,還請見諒。”
隨后朗聲道:“由于前段時間,蠻人陳兵一百二十萬在我朝邊境,所以陛下緊急調動了兩只軍團前去支援,可是在陛下剛調走兩只軍團后不久,西方邊境也傳來了壞消息,說楚國也聚集了四只軍團,準備對我大夏動手。”
“當時陛下就感覺奇怪,為什么蠻人和楚軍都挑在同一時間進攻?雖然可能有巧合或者其他原因,但是陛下還是感到疑惑,所以就派我們錦衣衛進行調查。”
“結果沒想到,我們錦衣衛經歷無數次調查后,居然發現,定西侯馮家居然和楚軍有聯系,當時我們錦衣衛雖然也掌握了一些證據,但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定西侯可是我大夏老牌世家啊!世受皇恩,怎么會勾結楚軍呢?”
“所以我們錦衣衛邊順著這條線繼續查下去,直到前段時間,我軍在邊境大敗楚軍,我們錦衣衛才發現了一些令我們心痛的證據。”
“那就是定西侯確實和楚軍有過勾結,而且蠻軍壓境的消息也是他們傳給楚國的。”
說完,陸炳看了一眼呂布,繼續道:“至于那令我心痛的證據是什么,還請呂將軍解答。”
隨后陸炳就一臉悲傷的站在一邊。
呂布聞言,咳嗽一聲,冷聲道:“前段時間,我們和楚軍作戰時,僥幸俘虜了一名楚軍大將,而在那名楚軍大將的身上,我們找到了幾封密信,都是和定西侯聯絡的書信。”
“當時我們還不愿意相信,以為這是楚軍的陰謀,可是當我們將這事匯報給朝廷之后,朝廷派來陸統領協助我們調差,結果雙方查到的證據一對比,果然,定西侯和楚軍確實有勾結。”
“所以本將今天前來就是要討個公道,因為定西侯的背叛,導致我軍死傷無數將士,如果本將不來討回公道,那么如何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將士。”
呂布剛說完,馮易繁就大吼道:“你們在胡說,在污蔑我,本侯從來沒有勾結過楚軍,這些都是你們編造的證據,一切都是你們在胡編亂造!”
吼完,又對著被錦衣衛逼到遠處百姓們暴吼道:“定西城的百姓都知道我馮某人是什么人,我馮家世代沐浴皇恩,怎么會做出背叛大夏的事來。”
這時候,馮易繁確實有些慌了,他沒想到夏仁一出手就是重拳,根本不帶猶豫的,直接將圣武軍團和明武軍團的人請來了。
要知道,這兩只軍團如今在西邊百姓眼中,就是不可褻瀆的存在,他們打破了無數年大夏被大楚欺負的傳統,還一舉打的大楚割地賠償求和,所以這兩只軍團一表態,那么他們馮家很有可能就要被當做叛國賊論處了。
此時,遠處的百姓聽到馮易繁的話,也是有些舉棋不定,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的。
畢竟馮家對他們的影響太根深蒂固了,但是圣武軍團和明武軍團又是他們心中不可褻瀆的存在,所以腦中頓時陷入了天人交戰。
而陸炳和呂布等人也對視一眼,隨后陸炳暴喝一聲:“錦衣衛全體聽令,捉拿叛賊馮家眾人,不得放走一人,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陸炳可不準備等下去了,趁著那些百姓還在愣神的時候,趕緊把事辦了,到時候就算那些百姓想要護著馮家,那也沒辦法了,木已成舟。
錦衣衛眾人收到陸炳的命令后,也是紛紛抽出手中繡春刀,向著馮府內沖去,頓時馮府內傳來無數吵雜的聲音,有怒吼,有哭喊,也有求饒!
“陸炳,你找死。”
馮易繁看著自家府邸內的場景,雙眼頓時血紅一片,暴吼一聲,就朝著陸炳沖去。
他本以為陸炳只是吩咐錦衣衛抓人的,結果錦衣衛進去之后,遇人就殺,根本不管你反沒反抗。
陸炳輕笑一聲,緩緩抽出繡春刀,擋住了馮易繁的憤怒一擊。
雖然馮易繁是圣胎二重,但是陸炳可不怕他。
“怎么?馮侯爺惱羞成怒,準備殺我滅口了?”
看著對面氣急敗壞的馮易繁,陸炳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