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無語了,之前見沈木林時,還以為他是一個不茍言笑,不為三斗米折腰的人呢,沒想到也會哭訴。
“放心吧,沈城主,如果你所說屬實,本王會為你做主的,一個城主卻沒有任何權利,確實不像話了。”
沈木林頓時感激涕零,就差沖上去抱著夏仁的大腿了,頓時喉嚨涌動,雙目通紅的哽咽道:“多謝王爺為小人做主,小人以后定當肝腦涂地,以報答王爺大恩。”
“好了,你先下去了吧,本王會替你做主的。”夏仁略微嫌棄的擺擺手道。
之前還以為是多么剛正不阿的人呢,沒想到這么膚淺,不過之前和百官見面的時候,喊著王爺威武霸氣,帥氣逼人的好像就是他吧。
“嗯,這人還不錯,以后可以放點權力給他,是一個有眼光的人,善于發現人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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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一轉眼,自從夏仁來到海元城已經過了三天了。
下午,夏仁正在書房看書,小桂子就從外面跑了進來低聲說道:“殿下,城主府來了三個人,說是您讓他們來拜見的。”
夏仁聞言,眼睛一亮,自己等待的人終于到了。
“快去把人請來。”
過了一會,小桂子就將三人帶到書房,便下去了。
小桂子也是個識趣的人,知道夏仁有話要和這三人說,所以便主動退下了。
夏仁抬眼看去。
其中一位身穿青袍,頭戴青冠的儒雅男子,應該就是房玄齡了。
另外兩位都是身材魁梧之輩,其中一人不茍言笑,一人面相憨厚,前者是周泰,憨厚的則是周倉。
“屬下參見主公。”
三人看見夏仁,齊聲道。
“哈哈,諸位不必多禮,本王可是對你們望眼欲穿啊,如今本王初到海元城,可以信任的人手嚴重不足,正是需要諸位共同出力的時候。”
“主公放心,誰敢阻擋主公大業,末將定當將他人頭擰下給主公當夜壺用。”
頓時憨厚大漢嚷嚷道。
“呃,周將軍不必著急,等本王先了解完海元城具體情況之后,定有你出手的機會。”
隨后,夏仁又對著房玄齡和周泰問道:“不知房先生和幼平你們對海元城了解多少?”
周泰看了一眼房玄齡,房玄齡沉吟了一下道:“主公,這三天,我們也稍微了解了一下城中的局勢,如今此城應該是被三大世家所掌控,而城主應該是一個傀儡。
所以這三天,我們大概了解了一下這三大世家,其中陸家是一直處于中立狀態,只是牢牢掌管著城衛軍,不過屬下偶然發現了陸家好像和李家有聯系。
而如今海元城已經被賜為主公的封地,以主公和李家的關系,陸家應該沒有威脅。
至于蔣家,那更沒有威脅了,此人之前是一個爆發富,為人貪婪且沒有城府,全憑王家提攜,所以主公想徹底掌控海元城,唯一的阻力就是王家了。”
聽完房玄齡的分析,夏仁也覺得有理,不過他沒想到陸家居然和李家有聯系,看來自己得抽空問一下臨海郡守陸家的具體情況了。
反正來之前,他那個曾外祖父讓他有事就找臨海郡守,那是李家嫡系。
不過夏仁也不會那么急著去找,最起碼得解決完王家之后,再去問一下具體情況,能和平解決陸家最好,如果不行,那也怪不得夏仁了。
“對了,房先生,本王之前派遣了幾位侍女,提前到此城探查情況,上午她們回來,說發現了王蔣兩家有點異常。”
異常是春夏秋冬發現的,她們上午剛回到夏仁身邊,順便告知夏仁他們所探聽到的情報。
所以,夏仁就說出來,讓房玄齡給他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