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曹操擊敗袁紹，確實是獲得了發展的契機。只是那時候曹操限制很多，根本就沒有辦法肆無忌憚的擴張兵馬。
然而奪取鄴城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劉表嘆了口氣，也無奈說道:
“若是老夫還在，我荊州軍未必沒有一戰之力，若是那時老夫已經不在了，恐怕荊州也只有投降曹操了，倒是令人有些不甘啊。”
劉表作為荊州牧，在荊州還是有一定地位的。但是他能夠維持自己的權力，其實更大的關鍵在于一些荊州本土世家的全力支持。
如果沒有世家的站臺，劉表不可能做到如今的地步。
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劉表年輕時候算有一些個人魅力，但是到了現在，早就是一塊老臘肉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
聽得劉表的嘆息，蒯越忽然說道:
“事到如今，主公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劉表恍然，也不介意，朗聲道:
“也罷，既然說到了這里，那老夫便讓你們替老夫想一想，到底誰做世子更合適。”
二人面面相覷，但還是沒有太過夸張。
這確實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并且是荊州的老問題，劉表也是一直猶豫不決。
相較于次子劉琮而言，長子劉琦顯然是更適合作為世子的選擇。然而事情并不簡單，一來劉表確實更喜歡二兒子，不喜歡大兒子。
再就是雖然劉琮如今只是一個少年，對于政務上面也是什么都不懂。但是他身上卻捆綁著許多利益關系，這里面就包括了蔡瑁他們。
其實相對之下，劉琦確實是沒有太多優勢，甚至是處于極大的劣勢之中。畢竟荊州之中，很少有人至此劉琦，他們更傾向于各家聯合。
反正就算劉琮上位也沒有什么，不過是一個少年而已，作為一個傀儡主公最為合適。
此刻劉表直接將問題拋了過來，也是讓蒯越二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心里是怎么想，不代表能夠隨便說。
劉表看著二人目光，顯然是明白他們想法，也沒有刻意追問下去。
此間便是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眾人沉默不語。
如此良久，劉表方才起身道:
“方才……你們說有要事與老夫商議，恐怕真正的打算是除去玄德吧。
此刻，蔡瑁已經動手了……”
蒯越、蒯良啞口無言。
這種事情可以去做，但是直接說出來，意思就會變得截然不同了。
再接下來，劉表眼中閃過冷芒，說道:
“真是好大的膽子，沒有老夫的命令，你們居然敢調動兵馬，對老夫的貴客下手，你們這些人，果然都是狼子野心肆意妄為啊。”
蒯良、蒯越膽戰心驚。
此刻劉表顯露出來的威勢，確實很不簡單。
二人更是有些惶恐，摸不準劉表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要因此降罪于他們？
很快，劉表又喊道:
“立刻派人，將蔡瑁這狗賊給老夫捉拿回來，竟然敢私自動手，眼里還有沒有老夫了。”
很快，便有劉表親信領命而去。
此間氣氛變得有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