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滿臉尷尬望著第七層。
不,準確的說,是第七層中間那邊身正用筆在演算著什么的女子。
“沙沙、沙沙、、、”
隨著女子筆尖不斷的滑動,她桌上那張紙不斷被字跡所覆蓋,發出一陣摩擦聲,在寂靜的閣樓里顯得很是清晰。
“嗯?來了?”
欒霜語輕描淡寫的掃了葉寒一眼,嘴角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卻不再多言。
“額。”
張了張嘴,葉寒看著依舊用心演算的欒霜語,心里縱然疑惑萬分,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未免也太淡定了吧!
他在藏經閣足足待了近十天的時間。
下面六層一共近三十萬的書籍已經全部搬運完成。
而他發現欒霜語就是考生的時候,是在進入第二層的時候,當時他發現了胸口銘文的異常的,同時也知道對方感知到了自己。
本來他是想直接跑路的,但對方竟然直接坐回了書桌,直接懶得配合自己調整方位。
得到默許的葉寒,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他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也不客氣直接大搖大擺的收刮起來。
“但這考生怎么會是欒霜語?”
踏上第七層看到對方真實面目,葉寒有點懵逼了。
“繼續?”
欒霜語見葉寒呆滯的站在原地,疑惑的抬起頭,伸出手指了指旁邊的書架。
第七層中只有一千多本藏書,衍月宗頂層功法都儲備在這一層里面。
“好!”
葉寒神色復雜的瞄了眼欒霜語,心底暗自戒備。
對方就這么自信?
葉寒從書格中取出功法,心底琢磨著怎么干掉背后的人。
“你要殺我?”
欒霜語的聲音乍然想起,仿佛一道驚雷響在葉寒耳邊。
葉寒翻動功法的手指微不可查的一頓。
“我們之間有仇?”
欒霜語將筆擱在紙上站起身,扭頭望著葉寒,在葉寒動心思的那那一瞬,她就敏銳的感知到。
“秘術?”
葉寒輕笑著將手中書籍放回書格,頭也不回的拿起旁邊書格的功法,繼續翻閱起來。
“我剛剛嗅到了一絲死亡危機。”
欒霜語自顧自走到窗前,道:“說出你的目的,不然你走不出這衍月宗!”
“是嘛?”
葉寒啞然一笑,快速搜刮起余下的一千多本功法。
如果說,先前他準備搜刮完功法,拼著暴露躍遷天賦逃離這里的話。
那他現在的想法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干掉背后這個女人。
哪怕暴露其他天賦也在所不惜!
之所以這樣,倒不是說為前身或者瀚藍報仇之類的。
而是因為欒霜語已經對前身下過一次手,自己鳩占鵲巢對方又不知道。
一次沒搞死,給誰不會想著斬草除根?!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先前那名衍月宗弟子再次出現在葉寒面前,不管對方是什么角色,他絕對要在殺對方一次,而且是連骨灰都要揚了才能放心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