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女人背后沒有太大勢力，怎么可能指揮得動江南左家呢？
卓飛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另外一個只限幾人知道的號碼。
“喂……”溫柔的聲線從另一端傳來。
終于接通了，卓飛一時竟然沒能說話。
“卓飛嗎？”楚芳君再次問道。
卓飛驟然冷靜，頭腦也變得極為清晰，有件事頓悟般的清醒，輕聲“嗯”了一句，接著柔聲道：“謝謝你……”
——除了楚芳君，還有誰會為自己的父親匯款百萬呢？
對面聲線一松，卓飛放佛看到了她那熟悉的展顏一笑，“應該的。畢竟……我連累了你許多。分手也是我先提出來的。”
“這算是補償嗎？”卓飛自失一笑，“我可只拉過你的手……要不要我獻上初吻？”
回想起來當初的甜蜜……
卓飛大罵自己的假正經，并為此后悔不跌。
可誰叫對方是女神級的人物，輕輕一瞥都讓他飄飄欲仙，壓根就不敢越雷池一步。
現在好了，后悔也來不及了。
噗嗤。
楚芳君對卓飛偶爾的口花花忍俊不已，失笑出聲，“你還是那么樂觀……”
——難道讓我哭嗎？
卓飛苦笑搖頭。
“怎么會想到打這個手機？”楚芳君問。
卓飛沉默不語。
“喔，忘在寢室了……我知道了。又是林怡諾……”楚芳君語氣微冷。
動怒了嗎？
卓飛的記憶中，楚芳君最憤怒的時候，就是這種語氣。
“給我賬號，我把錢還你……”卓飛沉默片晌，最后說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
“我知道你有本事賺得到……但現在不急。”楚芳君的答復平靜而疏遠，就像她說分手時一樣，“最近你要注意安全。”
卓飛笑道：“高利貸的人不會把我怎么樣，倒是……”
“你小心段家的人。”楚芳君的一句話，打斷了卓飛的說笑。
眉頭緊皺，看了看身旁人事不知的左洪宇，卓飛隱隱猜到了什么。
“你們不是結姻親了嗎？段望舒這個人，風評……不壞。”卓飛當然地說道。
楚芳君冷嘁一聲，“不是段望舒……段望舒雖傲氣了些，但還不會難為你。只是段家并不是鐵板一塊，有人不愿意跟楚家結盟……找你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