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是晚上了……”旁邊的女子出言提醒道。
“聽我說,立即準備出發,我們不需要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
陸瑩想起了蘇倫兩人,之前那一戰如果能解決蘇倫兩人,她的目的就達到了,但現在既沒有解決蘇倫,而且還有可能暴露了自己,她完全得不償失,這個世界可不止有他們幾個人而已,所有人都在為了司辰的位置而奔波,一不小心就會死在這里。
旁邊的女子順勢站了起來,和陸瑩離開了主廳。
陸瑩的怒吼過后,一種莊嚴肅穆的聲音在平靜而輕松的氣氛中響起:
非常抱歉,打擾大家。”
一個年邁的服務員站起來,她險些倒在地上的椅子也倒了下來,她向餐廳里的客人慢慢地道歉。在接受了老人完美的道歉后,好些人用同情的目光看著老人。
“服務員。”
“是的。”
周圍的一個客人的人輕輕地向管家走去。
“對不起,驚動了你們,雖然算不上賠罪,但在場所有客人的餐費都是我來替你付的。”
聽了這話,幾個人不由得面紅耳赤,在這家最高檔的旅館里吃一頓飯,價錢絕對不便宜。假如對方愿意幫著付餐費,應該足夠寬恕這位陸瑩引起的騷動吧。
他和陸瑩是一伙的,只不過他可以接受這里的詭異食物。
而服務員的臉卻沒有動一下,只是禮貌地鞠躬以示對管家的感謝。
吳綸的眼睛望向餐館的一角,看見一個面目全非、面目全非的男人。看到彼此目光的男人趕緊站起來,快步走向吳綸。
與其他賓客相比,男士實在太過格格不入,因為外表沒有「氣質”與「派頭”,完全不能融入環境,散發出強烈的突兀感。
身著服飾的人雖不比其他賓客遜色,但就像服飾穿人一樣,應該說正如小丑穿華麗的服飾一樣,甚至有些滑稽。
“吳綸先生!”
“朱倪先生,怎么了?”
其它來賓聽了這個叫朱倪的男人那裝腔作勢的謙卑語氣,都皺了皺眉。聽著這種逢迎奉承的口吻,男人搓著手也不足為奇了。
然而,吳綸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
“受聘在下實在沒有什么資格提出建議,但如果現在就要上路,最好是再斟酌一下?”
“你的意思是在夜間駕駛馬車很困難嗎?”
“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而且…在下面也有一點雜亂…需要準備。”
朱倪不停的撓頭。盡管他的頭發看起來很干凈,但是搔癢的方式讓他感覺就像是連頭皮屑都要飛出來一樣。很多人都會皺起眉頭,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朱倪是否已經發現了,他們會更加勤快地搔首弄姿。
“不過,小姐不該接受我的建議。錯了,就這位小姐而言,剛才的觀點是無法改變的。”
他用一種鐵石心腸的表情得出這樣的結論:
“所以除了出發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