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是一個精準，不管是力量、速度還是打擊點都要精準。”
洛川點頭，這東西對于被前世很多信息灌輸過的他來說，非常容易理解。
“殿下好悟性，若能做到拿鐵錘敲打雞蛋，雞蛋不破，拿鐵錘打蒼蠅的翅膀，就算非常頂尖的鐵匠。”
蘇古贊嘆了一句，并說出打鐵的一個高標準，拿錘子砸雞蛋和打蒼蠅翅膀。
洛川聽得饒有興趣，這兩種事可是頗為困難的。
若讓他拿輕靈的劍去做這兩個事，他還有把握很快做到，但拿更加笨重的鐵錘，難度就比較大了。
他贊賞道：“蘇指揮使的理念很不錯，可以階段性地提升。”
“這其實也是匯聚很多鍛造師經驗而成的，并不是老朽一個人的想法。”
蘇古謙虛一笑，將手下的鐵塊和錘子遞給洛川，道：“殿下可以先體驗一下，力量的控制需要自己一點點的摸索，這個不是外在經驗能幫助的。”
“好的。”
洛川也來了興趣，拿起錘子，固定好鐵塊，用了大概一成力量砸下去，當的一聲，鐵塊變形，并且差點飛出去。
“殿下小心，這鐵塊還處于高溫狀態，容易傷人。”
蘇古嚇了一跳，急忙道：“殿下的力量不集中，同時雙手配合也不好，所以會出現這種問題，可以先用小力敲打，讓雙手適應這種配合。”
“……”
洛川很想說他已經用了很小力氣了，看來力氣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自己的掌控力遠不及以前。
他只能盡可能再次減小力量，輕輕敲在鐵塊上，這次好上許多，感覺大部分力量落在了鐵塊中。
“腰部和手部的力量也要配合，這樣才能省力，節約體力。”
蘇古算得上鍛造大師，搖光很獨到，能輕松看出問題，并迅速糾正洛川的錯誤。
加上洛川出色的學習能力，不過半個小時，洛川便能有模有樣地打鐵，讓蘇古頗為震驚。
最為厲害的還是洛川的持久性很出色，初學者估計打個上百錘就手臂酸痛，嚷嚷著要休息。
而洛川竟然揮舞上千錘也什么也沒有說，比他教過的大部分學生還要能吃苦。
兩個小時后，蘇古看著眼前初具雛形的短劍，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打鐵是個統稱，其實這只是鍛造的基本程序，后面還有塑型、淬火、拋光等過程，洛川居然兩個小時就快要完成兩步。
他有點感慨道：“殿下，你是老朽遇到的最有悟性的學生，其他人從一竅不通達到這個水平，最快也得三天呢。”
“或許我有鍛造的天賦吧。”
洛川看著自己的作品，雖說模樣還有點丑，但已經有了基本的劍形，再打磨一下，就算得上一柄短劍。
這只是最常見的一種兵器，比較容易打造，只是還差了一些細節。
“今天晚上時間差不多，我就明晚上再過來吧。”
洛川放下錘子，他的主要任務還是修煉，沒必要花太多時間在鍛造暗器上。
蘇古點頭，提醒道：“殿下記得回去以藥水泡一下手，以免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