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堂晴華看著相機里的照片張了張嘴，“對了，我傍晚在車里沖涼，一定是那個時候……”
“沖涼也沒必要把腰帶抽出來吧？”小哀插嘴道。
“我、我換了一條牛仔褲……”
“換了褲子？”目暮拿過相機，狐疑打量道，“兩條褲子也太像了吧？照片里和你穿的這條幾乎看不出差別……那么可以讓我們看一下另一條褲子嗎？就是換下來的那條……”
“這個……”
“晴華小姐，還要繼續下去嗎？”高成看著支吾的天堂晴華，“另一條牛仔褲大概在殺害泰美的時候沾上血，已經和那時穿的衣服一起扔了，對吧？”
“可是，”步美難過地看著天堂晴華沉默下去，朝高成問道，“姐姐是富家千金，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
“富家千金……”天堂晴華放棄掙扎，苦澀笑道，“姐姐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我是從鄉下出來的，沒有任何優點的大學生，所以不裝作有錢的樣子，誰也不會跟你做朋友……
“真的很辛苦，拼命打工還要借錢，就為了借這輛昂貴的露營車，帶著大家一起到處游玩，因為是最開始交到的朋友，所以我一直堅持著，可是……我把他們當做朋友，他們私底下卻完全沒當回事，泰美一開始就知道了我的情況，只是把我當成搖錢樹……”
天堂晴華咬牙看向玲治：“還有你也是……我明明一直都很相信你們……”
“所以你就殺了泰美，把罪過罪過嫁禍給玲治？”
“沒錯！我要進行報復，給踐踏友情的家伙！”
“你們才沒有什么友情，”高成沉聲道，“靠金錢得來友情，一開始就是錯的……”
“說得對，”小哀跟著輕聲道，“就像自動販賣機一樣，投錢買飲料可以解渴，可是不投錢就什么都不給你……所以沒必要全怪到他們身上，真正的友情沒這么累，只是你自己的選擇而已。”
高成眨了眨眼睛怔怔看向面容平靜的小哀。
夭壽了，居然對別人說教起來了……
“喂，城戶，”柯南手肘戳了戳高成，“有沒有覺得怪怪的，灰原最近好像變了很多……”
“越來越有我的氣勢了。”
“……”
夜色下的盤山公路上再次閃爍起警笛燈光，數輛警車帶著露營車離開，高成一行也被帶回露營地。
幾名大學生離開后露營地顯得空蕩蕩的，步美幾個也沒了玩鬧的興致，早早鉆進帳篷。
經過這次的事情，這次的露營之旅恐怕又要半途而廢，大概明天就該回去了……
高成走到營地邊接通阿笠博士電話：“孩子們還好啊……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出了件命案，已經結束了，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
結束通話，高成也感覺有些困倦，打了個哈欠鉆進帳篷，將臭著臉的柯南擠到胖子元太身邊。
“我還是更喜歡和大叔他們一起出門。”柯南嘀咕道。
“睡吧睡吧，我明天還要開車。”
……
第二天，又過了半天后高成才開車帶一行人回家，這回倒都安分了不少，只是小哀似乎更受歡迎了點。
步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直接稱呼“小哀”起來，比起“灰原同學”好像也沒太大區別，步美卻興奮得不得了……
高成透過后視鏡看到開心的步美，還有沒法直呼小哀名字苦著臉的元太兩個。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是純真的友情，就算是熊孩子看起來也順眼了不少。
回到米花已經是下午，再還完租借的帳篷還有汽車就已經到了傍晚，高成拖著疲憊的身子舒服地坐到辦公室沙發上，順手打開電視。
“蒙面超人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