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全靠你了么。你上次在京城搞出了神跡，朝廷判定你就算瞬移也跑不遠，所以城郊的錦衣衛和東廠之類的力量全部調動起來了。讓我發現了不少這類秘密設施。”
黃爍點頭，打草驚蛇，這本就是要的效果之一。只是...
“那也只能確認他是錦衣衛，和天命有什么關系。”
額...邪歌臉上閃過一絲羞澀的嬌紅，看的黃爍差點想打人。
“那個...嘿嘿，我認識他。”
說著展開他隨身的那副畫卷，指著上面三個美女之一。
“這是天命三大仙子之一的太陰仙子張虞玲，是天命中僅次于王母的女性高手。這是他哥張諾，資質一般，但靠著他妹子，在天命內混的倒也風生水起。”
黃爍一臉詭異的看著邪歌。
“你小子...不會是春心動了吧？話說你這報仇和泡妞不沖突么？”
邪歌臉一下紅了。
“泡...泡什么泡，這是藝術，這是對美的追求，庸俗，惡心，你，你，無知！”
黃爍哪管他到底是泡妞，還是藝術追求，臉色難看了起來。
“也就是說，我在京城搞出那么大動靜，你要不是正好碰見熟人，根本連天命的影子都沒摸到？你堂堂逍遙的邪歌，就這水平？”
邪歌也很委屈。
“以前情報主要是大姐頭和二哥負責的，我也就是打打下手。再說了，我當時被三哥追的死死的，也分不出太多的精力。花間派的世俗勢力又太過偏門，很難形成有效的情報網。”
“對啊，你身后還有個花間派，一點助力都沒有？不對啊，我記得花間派的情報網很厲害的，記載里提到過。”
邪歌嘆了口氣。
“你知道朱棣為什么要遷都么？除了軍事上的。”
黃爍懶得猜，直接讓他說。
“天下名妓，十之六七都有花間背景，在秦淮河上，我自然情報無往不利。但是朱棣正是覺得秦淮柔風腐蝕了他的大臣隊伍，才把人都拉來了這北方苦寒之地，求一個吏治清明，百官勤奮。”
黃爍差點笑出聲來，這個理由確實有點強大。
不過想想邪極道一幫盜墓的，發展的世俗力量多是古董商。花間派一幫搞藝術的，搞風月似乎也合情合理。本來還以為是陰癸派的主業，但想來卻是相差了。陰癸派可是追求女子翻身為主的，反倒不會去搞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