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軍陣為何物，其實對黃爍來說沒什么太大意義。他是真心沒打算往這方面發展，倒是那些關于圖騰戰士的說明，對他幫助不小，起碼明確了一些莊建業他們未來發展的方向。
最為關鍵的，反而是在說明完圖騰戰士后，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黃爍如獲至寶。
有靈巫一族，以精銳圖騰戰士為材，煉制巫靈，替代成神，竊取神位，遭天譴而消。
原來如此，黃爍瞬間明白了些什么。
他之前就懷疑過，大道無情，天道至公，但為什么他祭祀，無論白虎星力，還是元氣，總有種錯覺，對面是個人，有著喜惡愛好。為什么用敵人的尸體祭祀，白虎星力就回應的很積極，元氣就完全沒動靜。為什么自己在祭祀了勾陳大帝，擁有了直符后，白虎星力竟然有點欺軟怕硬的意思，再祭祀給的星力明顯超出原本數個檔次。
黃爍一直無法理解，明明就是些星星嘛。現代科技早已證明那就是些無數光年外的一顆顆恒星罷了，搞的這么擬人干什么？
只是以前黃爍等級還低，認知也不足，如此超凡的游戲，在這里追求科學，似乎有點發瘋。所以雖有懷疑，卻也沒深究。
但是這一句話，徹底解決了黃爍的疑惑。
確實，星星就是星星，也許所謂的星象之力和這些星星真就關系不大。其本身還是這個世界的某種力量，只是因為不明原因，對應了星象罷了。而這些力量的權柄，原本是至公至明，可被萬物所用的。正是巫族起了貪念，用巫靈竊取了神位，控制了相應的權柄，意圖控制天道，掌控世界。才引來的反噬，造成了巫族的覆滅。
能參考的信息太少，黃爍也只能得出這樣大致的猜測。可能正是因為巫靈竊取了權柄，才會讓這些力量有了現在這樣擬人化的喜惡感。
竊取權柄...黃爍長舒口氣，默默念了幾遍這四個字，把其深深埋在了心底。
難怪啊，這些巫靈看起來這么弱，原本以為只是自己沒找到培養和利用的方法。原來從根上就錯了，這些根本就不是用來爭斗的，而是要從根上占據力量的工具啊。
果然啊，支撐人類進步的從來只有兩件事，貪婪和懶。
想明白了這些，黃爍甚至都能反推出巫靈之道到底是如何誕生的。
巫族的祭祀雖說本質力量是溝通，可以通過溝通借助天地間各種力量。但是那畢竟是借，有借就有還，在獲取力量的同時，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獻祭上大量的祭品。
相比于辛辛苦苦的培養六牲靈獸，用多年的努力換來一時的爆發。這樣扣扣索索的力量自然越來越無法滿足祭司大人們。那就...用自己的手下占據相應的權柄，不再借了，而改為命令了。
突然，黃爍一拍腦袋，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現在道家的咒法，最常見的一句結束語就是急急如律令。這句話說多了沒感覺，但現在看來，卻是明顯的一種以法令命令的口氣，在指使某種力量生效。
在命令誰？又是誰在執行？
為什么是巫族消亡后興起的道家，竟然有施令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