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皇帝陛下!”
“陛下終于要出手了,干死這些王八羔子!”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張偉抬腳進去,那位管家驚慌的想要阻攔,但一個字都沒說出口,張偉的一根手指已經點到了對方眉心。
守衛并沒死,但管家卻必死無疑。
庭院之中的人見到這情況,趕忙包圍過來,秦如煙冷哼了一聲。
清心境的力量從天而降,如同重拳把每個人打的吐血,倒地不起。
在府邸深院之中,王友年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總覺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自己卻沒有破解之道。
“你說,現在是不是很危險?我看唯一的出路就是和大瀛合作了,而且是深度合作!”
“皇帝之前在朝堂之上說讓我們叛國,叛逃,逃到大瀛去,看來他是早就有這打算!”
“可笑我們這么多人還在算計皇帝,覺得已經握住了皇帝的軟肋,抓到了把柄。可笑啊……”
王友年說的有些慘兮兮的,但他的目光很快又亮了起來:“但是皇帝同樣太蠢了,讓我們去大瀛,他這是篤定我們不敢。因為逃到大瀛之后,大瀛不會給我們高官厚祿,哪怕入了朝堂,他們的朝臣也會看不起我們。我們所有的,最多就是帶過去的一些金銀。”
“如此,我們會受盡對方的冷眼,會被對方排擠。”
“但是皇帝啊皇帝,你根本就不懂。人被逼急了,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你把我們逼到這一步,就是自己作死。”
“老子今天就真的投靠大瀛,想辦法引兵入境,到時候天香破滅,看你怎么辦。”
“亡國皇帝,哈哈……亡國皇帝!”
王友年說著,覺得心情舒暢的哈哈大笑,便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一把摟過女人,狠狠地親了一口!
“大人……”女人嬌媚的叫著,那聲音聽的王友年心中一陣癢癢,像是熱血在剎那沸騰了起來。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王友年刮了下對方的鼻子,剛想要把女人抱起來,就發現眼前多了兩個人。
王友年抱著女人的手一松,女人頓時落在地上。
“哎喲,好疼……大人,你干什么啊,痛死我了!”女人雖然疼痛,卻還微微撒著嬌,這是她能纏住王友年的最有效手段。
但是王友年充耳不聞,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出現的人。
“怎么,不認識朕了?”
“臣……臣王友年拜見陛下!”王友年躬身下拜。
只是這瞬間,王友年冷汗已經不斷低落。
剛才的話,皇帝聽到了嗎?
“朕還以為你兩天不上朝,連朕都不認識了!”
“不敢不敢。”王友年勉強一笑,很是難看:“陛下如何會到臣的府上,陛下應該讓人來通知,臣也好早做準備迎接陛下!”
“迎接就不必了,朕來找你,是有事讓你去辦。隨朕來!”
張偉說著就轉身了,王友年惴惴不安,不清楚張偉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了一眼女人,使了個眼色之后,王友年跟了出去。
只是看到一路上自己的仆人倒在地上,王友年嚇得臉上再無一絲血色,但卻不敢逃跑,因為自己根本打不過皇帝!
到了門口,再看到管家眉心流血,已然氣絕身亡,王友年雙腿一軟,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張偉還是朝前走著,卻好像知道了身后的情況:“王友年,你要是走不動,那朕就覺得你還是不要長腿的好。”
“不……不不不,臣走得動!”
王友年嚇得連忙說著,抬腿走出很高的門檻,便看到了府前聽著一輛馬車,馬車上是一只巨大的囚籠,此時……門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