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此刻算明白了，為什么金華城隍說想要真正鏟除黑山老妖，關鍵在這片佛塔林之中。
當佛光從佛塔林中亮起，除了有浩瀚的佛法氣息之外，張敬還敏銳的感覺到，有一縷黑氣夾雜期間。
這一縷黑氣雖然比巔峰時期的黑山老妖弱了千百倍，但卻同出一源，如出一轍！
而且，金華城隍的猜測也不錯。
黑山老妖，的確有很大可能，就是誕生于這片佛塔林之中。
當被‘喚醒’了的佛塔林，眾多佛塔的材質也有了微妙的變化，雖然整體還算白凈，猶如白玉，但其中卻時不時夾雜著黑色的斑點。
就像是一塊上等好玉被玷污了般。
張敬細細感應，這些被沾染了黑色的石頭材質，和黑山老妖的本體山石，也幾乎相同。
如果放任不理，或許幾十年、上百年之后，黑山老妖還真的會‘春風吹又生’，又卷土重來了。
至于為何這片圣潔浩蕩的佛塔林中，為何會誕生出黑山老妖這樣的一位邪惡大妖。
張敬暫時還不得而知。
“張道長，想要真正鏟除黑山老妖，就要破開這佛塔林中的陣法！當年燕赤霞道長說他修為不夠，沒辦法破開陣法。”
金華城隍被佛光威壓逼迫得退到佛塔林外面等候，大聲喊聲。
張敬沒有回話，只是搖了搖頭。
陣法么？
此番佛塔林的變化，的確有些類似于陣法。
但實際上，和陣法完全不同。
因為陣法除了借助各種材料、符箓、法器之外，更多的還是借助天地之力，來形成攻擊、防御、困敵的手段。
可這片佛塔林的威勢與佛光，卻并非來自于天地，甚至也不是來自于什么法器。
它給張敬的感覺，更像是來自于一位佛門高僧！
是的。
張敬現在隱隱感覺到，似乎有一位佛門高僧就端坐在這佛塔林中，吟誦著經文，但卻讓人看不見摸不著。
就算是天師境的張敬，也只是能隱約察覺。
此番情景，張敬心中立即就有所了然。
恐怕，這佛塔林，是當初那位天下第一高僧神光禪師的手筆！
只有天師境才能抗衡天師境！
能夠讓張敬也看得迷迷糊糊，難以察覺深淺的，必然只有另外一位天師境。
而當年燕赤霞就算最巔峰的時期，也沒能打破天地桎梏，邁入天師境，想要解開佛塔林中的秘密，自然辦不到。
張敬閉上了眼睛，神識完全張開。
雖然佛塔林中佛光普照，威壓極強，但卻并沒有壓縮影響張敬的感知力，能將空間一切都探查得細致入微。
僅僅片刻功夫，張敬便找到了佛塔林中‘高僧’所在的大致方位。
嗤嗤嗤……
張敬身上電芒閃動，有雷霆之力開始遍布纏繞。
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忽然睜開眼睛，看了眼旁邊的白素貞，問道：“嗯？白姑娘你也不出去嗎？”
白素貞修為絕對已經是達到了法師境后期，甚至是超極限！
論底蘊深厚的程度，當今天下那幾位最有希望跨入天師境的高人，估計也沒有誰比得過她。
畢竟，白素貞可足足有兩千多年的道行！
不過打破天地桎梏，突破極限，跨入天師境，這種機會和靈感其實最大的問題并不是積累和底蘊。
所以白素貞也未必見得會比王常月、閆避塵等人先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