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看了他一眼:“這也契合我對你成為豪斯醫生第二的期望。
因為只要你學豪斯醫生,專攻疑難雜癥。
那么你習慣性的把小病看成大病,這就沒問題了。
因為如果只是小病的話,直接被其他醫生治療了。
能到你手中的病患,都是疑難雜癥。
只要你能想到其中的可能性,你盡管可以往大了說。
而且那些病人和家屬,對醫生的容忍度會更高。
豪斯醫生醫術精湛,但為人真的很混蛋。
嘴賤的很,又喜歡刺探別人的隱私。
就這,他還能干那么長時間的全球獨一無二的診斷科醫生。
換成你去干,只要能救命,病人和家屬都不會太在意你的個人情況的。
讓你成為豪斯醫生的后繼者,這本該是天作之合。
唉。”
“鄧肯醫生,為何嘆氣?”
薇爾蕾特忍不住道:“現在難道就不行了?”
“基本不可能了,太難了。”
亞當搖頭:“比墨菲醫生堅持當外科醫生還難。”
“為什么?”
薇爾蕾特不解。
“因為墨菲醫生連是不是說謊都分不清,甚至連諷刺都聽不懂。”
亞當嘆息道:“而豪斯醫生卻有句經典的話,每個人都在說謊。
特別是病人,有著各種難言之隱,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透露出來。
所以墨菲醫生如果想當豪斯醫生第二,當診斷科醫生,那么他必然要會分辨出病人和家屬是否在說謊。
病人和家屬不清楚,只以為自己撒的謊掩蓋的是無關痛癢的隱私。
卻不知道這里面或許就有病人患病的真正原因。
豪斯醫生聰明絕頂,一眼就能看出人是否在說謊。
并且有無數種辦法驗證并且挖掘出真相,進而發現這里面隱藏的真正致病原因。
但是墨菲醫生這種情況,你分辨不出別人給出的信息真假,又無從去分辨,全靠別人提供真假莫辨的信息。
除非幸運女神一直籠罩,不然根據那些信息又如何能得出正確的答案,進而拯救病人呢?
而如果墨菲醫生能做到這一步,那么外科醫生需要的人際交流又算的了什么呢?
所以說墨菲醫生想當外科醫生很難,而想要成為他本該最適合的豪斯醫生第二,更是難上加難,近乎不可能。”
“……亞當,你說了那么多,到底想怎么安排肖恩?”
格拉斯曼醫生默然道。
“其實最佳去處還是研究所,學我的朋友謝爾頓他們做純理論研究,那樣最能發揮墨菲醫生的天賦和特長。”
亞當說道。
“我要當外科醫生!”
肖恩第N次重復。
“是啊。”
亞當搖頭,看著他,提醒道:“你非要當外科醫生,這就困難了,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只是你愿意為此做出足夠多的努力嗎?
記住,這將讓你不斷跨出你的舒服區,會讓你非常不自在。
你愿意為了當一名合格的外科醫生而這么做嗎?”
肖恩再次絞手,不想說話。
“墨菲醫生,我是以圣何塞圣文德醫院的外科主任在和你說話。”
亞當正色道:“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不回答,那么你之前在人前說你是圣何塞圣文德醫院的住院醫生,就又是一個錯誤了。
因為格拉斯曼醫生只是給你提供一個見我,讓我面試你的機會。
并不代表你已經是圣何塞圣文德醫院的住院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