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頓小時候還玩微型原子反應堆,后來大了,卻只搞理論物理研究,動手方面徹底放棄,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亞當愿意相信這是謝爾頓的超級大腦潛意識自我進化自我選擇的結果。
而肖恩·墨菲現在看起來明顯沒有謝爾頓聰明。
不過也不奇怪。
謝爾頓可是智商187的超級天才。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幾個能比得上他。
亞當也不確定自己能否像容忍謝爾頓那樣的容忍這個肖恩·墨菲。
他可不會因為肖恩是自閉癥,看起來是小可憐,就三觀歪了,覺得只要是弱勢群體,就必須得到特殊的照顧,進而獲得特權。
那是對所有病人的不負責。
誰還不是弱勢群體了?
總不能全憑疊buff吧,誰疊的多誰就該有特權?
道德和法律,如果真全面讓位疊buff,那這個世界肯定要吃藥丸的。
“唉。”
格拉斯曼醫生聽到這里,臉色一暗,剛才的興奮不翼而飛。
他不僅是一名優秀的醫生,更是曾經一個大醫院的院長。
亞當說的正是肖恩最大的問題,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肖恩是他的養子,他的女兒年紀輕輕就離他而去。
肖恩可以算是他唯一的孩子。
作為一個老父親,面對執著的兒子,他除了摒棄這里面可能涉及到的道德和倫理的問題,一心只看到這里面的‘積極意義’,又能怎么辦呢?
“我們如果雇傭肖恩,給他們這樣有局限的人一個希望。
這些局限性或許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
告訴他們仍有機會成為更好的人,也是給我們機會做的更好……”
說道這里,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看到了亞當淡然的目光,知道說這些看起來很正確的話,根本打動不了亞當,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亞當見此,臉色稍緩。
很正確的話,很多時候就是廢話。
完全就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他即便要收這個肖恩·墨菲,也是看在對方是可造之材上,而不是什么狗屁正確的不能再正確的廢話。
理論上,每一個實習醫生都是醫學博士,都可以治病救人,可怎么就沒人愿意給這些醫學博士直接在自己身上主刀呢?
理論上,每一個人都可以學好數學,可面對那些深奧的數學問題,古今中外又有幾個人能將那些最精深的數學問題解出來,甚至看懂呢?
難道就因為這些理論上可能的事情,將這些本該需要絕對天賦和努力才能得到的機會,絕對讓給理論上可能實際上卻基本不可能的人,就為了這樣做是絕對正確?
在其他地方或許打著這個名頭能行。
但在亞當這里,就和蓋博豪斯博士看謝爾頓一樣,只不過是香蕉罷了。
“鄧肯醫生,或許你們想看看。”
辦公室秘書露絲走了進來,打破了安靜的空氣,拿著遙控器按下了辦公室里的大屏顯示器。
電視新聞上,機場一伙人圍看一個清雋的青年現場診療一個意外受傷的男孩。
“他救了這個孩子!”
隨著一聲贊嘆,圍觀的所有人都鼓起掌來。
男孩的父母直接摟住了那個清雋的青年。
清雋的青年渾身僵硬。
“他就是肖恩。”
格拉斯曼醫生看著電視上給他長臉的養子,大喜過望。
“看起來還不錯。”
亞當比較滿意青年沒有推開或者躲開男孩父母的擁抱。
這個教導難度或許沒想象中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