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夫,雖然不想這么說,但并不是我們拿到了TARDIS,而是只有我拿到了。”
胖子朋友也不裝了,抱緊了精裝盒子,開始宣誓主權。
“為了能夠搶到,我付出了這么慘重的代價,你竟然想獨吞,你還是不是人?”
病人克萊夫叫道。
“這和是不是人有什么關系?”
謝爾頓忍不住接話道:“換成誰都會這么選擇,這是非常明智的選擇,現在能給我看看嗎?”
“……”
病人克萊夫一滯。
的確。
易地而處,他也會這么做。
但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他排除腦外。
這個TARDIS有他的一份。
“不能!”
胖子朋友非常不信任謝爾頓,根本不理他,只是對著朋友克萊夫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打擊。
但這的確只是我一個人搶到的,不屬于我們,只屬于我一個人。”
“你這個叛徒,把我的TARDIS還給我!”
病人克萊夫不顧身體傷痛,就要起來和胖子朋友爭奪:“見鬼的,我為她付出了一只耳朵!”
“給他注射鎮定劑。”
亞當按住病人克萊夫,一邊吩咐護士,一邊對著胖子朋友道:“如果你還當他是朋友,現在就去幫他把耳朵找回來。
一旦超過24小時,那你的朋友真要為此支付一只耳朵的代價了。”
“我馬上去。”
胖子朋友抱著TARDIS禮盒,眼神堅定的走了出去。
只要不和他說TARDIS,他們還是最好的朋友。
“護士,幫我把我朋友謝爾頓送到萊納德那邊,并讓人照看他們一下,可以嗎?”
亞當要幫著這個缺了耳朵的二次元骨灰粉先將頸椎問題開刀搞定,再等耳朵的到來,于是交代護士。
“當然沒問題。”
護士連忙答應。
一場手術做完后。
耳朵依舊沒有找到,亞當先去看萊納德和謝爾頓他們了。
“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明天我帶你們回去。”
亞當在病房交代道。
“好。”
萊納德點頭,隨后好奇道:“聽說你給一個搶到TARDIS的幸運兒做了手術?”
“幸運兒?”
亞當嗤笑道:“如果再沒有將他的耳朵送來,他就是獨耳人了,還幸運兒?
而且那是他朋友搶到的,不是他,哪怕他付出了一只耳朵,甚至差點脊椎斷裂,不死也癱瘓。”
說道這里,他看向謝爾頓,調侃道:“謝爾頓,換成你,你是想要耳朵呢,還是想要TARDIS?”
“當然是耳朵。”
謝爾頓被亞當這么惡意滿滿的笑容給嚇得捂住了耳朵。
“這才是真正明智的選擇。”
亞當點頭笑道:“不就是一個TARDIS嘛,有錢還怕買不到?
為了這個,從謝耳朵,變成謝一朵,這簡直就是最大的笑話。”
“謝耳朵?謝一朵?”
萊納德不解。
“你們真該學學東國語。”
亞當解釋道:“在東國語中,謝爾頓的名字像是謝耳朵,如果他這次失去一個耳朵,就從謝2朵變成了謝一朵,嗯,可以算作昵稱吧。”
“謝耳朵。”
謝爾頓用那古怪的外國人腔調念叨自己的東國語昵稱。
“鄧肯醫生,病人的耳朵找到了。”
護士過來提醒道。
“好。”
亞當立刻過去。
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