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其實差不多的兩個顏色在別人的眼里卻完全不一樣,所以他需要一個助手。
他不需要自己懂這些,他還不懂服裝設計和顏色搭配,他只需要有人懂就行了。
年輕時尚的女孩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你右手拿著的,看起來你會更成熟一些……”,佩妮下意識的答了一句,很快她就意識過來了,拍打著床單,“我屁股疼!!”
林奇對著鏡子換上了晚禮服,在外面穿的衣服和在船上穿的衣服以及在晚會上穿的衣服是不一樣的。
你可以對顏色的搭配不那么敏感,但穿什么卻肯定不能錯。
“那你可以不去,晚上我們會有一場宴會,到時候會有很多人,每時每刻自己的記者也會到場!”
一說到這個,女孩屁股突然不疼了,她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衣柜邊上開始為自己挑選衣服。
用這樣的詞來形容她的舉動當然有些過分,但這卻是非常恰當的。
每時每刻的刊物并不只是面向聯邦,還面向全世界,這是一個在全世界上流社會中露臉的好機會,她不可能放過這個。
嘩的一聲,女孩的裙子瞬間落地,這條六千塊,很多人只能租來穿的裙子就這么落在了地毯上。
她穿著內衣開始在衣柜中挑選晚宴的著裝,林奇向后仰了仰,低頭瞥了一眼女孩的屁股,還有些痕跡。
他嘴角微微一挑,又開始打扮起自己。
不聽話的壞女孩當然要受到懲罰,聽說蓋弗拉貴族家庭中還有專門的修女來做這件事。
她們會讓犯錯的孩子脫掉褲子,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多層牛皮壓實黏在一起的軟鞭抽他們的屁股。
每一下都能留下一條腫起來的痕跡,不僅疼痛,還很羞辱。
不過女孩受傷的過程談不上什么羞不羞辱的,唯一的觀眾還是她自己挑,都是她自己的的錯!
林奇心安理得的把領結擺正位置,白金托底的藍寶石領扣和袖口也都收拾好,看起來棒極了!
與此同時,在一個臭烘烘的房間里,一個看起來有些兇惡的家伙正在看電視。
電視中一對又一對的富豪正在登船,電視中的外景主持人每介紹一對登船的賓客,電視機前的家伙臉色就變得更猙獰一些。
每時每刻在馬里羅并非沒有敵人,無數人眼紅他們在聯邦的產業。
只是每時每刻的實力太雄厚了,他們用在聯邦賺到的錢,穩固他們在馬里羅的統治。
普通的小團體不是他們的對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能夠和他們有來有往的,又不愿意貿然的開戰。
這也導致了馬里羅目前最有趣的局面——
幾個大勢力很少會發動擴張戰爭,反倒是小軍閥不斷的你打我我打你,根本停不下來。
不過任何事情都有意外的時候,有人畏懼每時每刻,但有人不那么畏懼。
他們不打算和每時每刻背后的軍閥正面沖突,他們只打算劫持這艘游輪,然后狠狠撈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