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恐怕也是令人失望的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回房間生會悶氣時,考司考拿出了鋼筆和支票本,“多少錢”
“你答應了”,女孩沒有立刻說出錢,而是滿臉驚喜的,難以置信的看著考司考
她不等考司考說什么,就撲上去緊緊抱著他,在他的臉上亂親,并哈哈大笑。
考司考跟著笑了一會,把女孩推開,“你留了太多的口水在我臉上,很惡心”
“告訴我,多少錢,在我沒改變主意以前”
“二百塊足夠了”,女孩有些忐忑。
彭捷奧使用的奧圓和聯邦的索爾是一比一點四五,再小的領頭不計算,也就是差不多等于接近三百塊聯邦索爾,一個月的工資。
這筆錢老實說不算少,社會的生產力擺放在這,加上現在彭捷奧的稅率提升了一倍多,現在的兩百塊等于以前的三百多。約等于以前的四五百聯邦索爾。
但考司考還是毫不猶豫的簽了支票,遞了過去,“三百五十塊,我希望你能省一點”
女孩再次尖叫著撲到了考司考的身上親吻著他節節敗退的發際線,“我愛死你這個小老頭了”
說完從考司考身上跳下來,那這只票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真惡心。”,考司考看著女兒的背影,說了這么一句。
他掏出了手絹,擦拭著臉上殘留的口水。
這些口水干了之后有點怪味,這和刷不刷牙沒關系,沒有人能確保刷一次牙就能保證口腔一整天都是沒有任何味道。
“司考,可以開飯了。”
餐廳里傳來了妻子的聲音打斷了他思緒的一些延伸,他愣了一下,隨后起身,“我洗把臉就來。”
在洗手間里,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腦海中很多想法正在不斷的上涌。
有些迷茫的眼神,也逐漸的變得堅定起來。
他是賽多拉斯人,而現在賽多拉斯已經加入了世界發展委員會,換句話來說,新一次世界大戰開打的話,彭捷奧有可能會先順道消滅了賽多拉斯。
別看賽多拉斯和拜勒聯邦以前都是中立國,其實賽多拉斯只相當于聯邦一個實力稍微強勁的一個州
在彭捷奧的面前,它可能連阻擋都無法做到。
考司考在這邊生活了這么多年,他很清楚彭捷奧人在對待敵人時有多殘忍
他一轉頭,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干凈臉上的水漬,離開了洗手間。
“你好像很開心。”,晚餐時考司考的妻子好奇的問女兒,她一直在哼著什么歌曲。
女孩哈哈地笑了起來,“爸爸給了我旅游的費用,還有一些多余的,我可以帶一些紀念品回來,再也沒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情了”
“你給她了”,考司考的妻子有些意外,她很清楚自己的丈夫是一個怎樣的人。
考司考點了一下頭,沒有解釋,他知道這種事情你越解釋,她們就越好奇。
他不解釋,反而有可能她們只會認為這是他在工作中有了什么收獲,心情不錯的原因。
晚餐的氣氛很融洽,在飯后女孩再次在他的發際線周圍留下了一圈口水后離開了。
晚上,躺在床上時,考司考突然問妻子,“你有沒有什么愿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