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他帶一個女作家回家被女兒知道后,她就表現出格外的憤怒,最終也導致了那成為他最后一次和除了自己家人之外的異性約會。
他本以為等女兒成年之后,獨立生活,一切就會好起來。
結果令他沒想到的是,女兒開始一步步的控制他的人生,從一次浴室里的突發情況開始。
她在生活中善于扮演乖乖女這樣的角色,而作家必須扮演一個嚴厲的父親,他非常的痛苦,又深陷在某種漩渦中無法自拔,直到最后
其實在這段關系中已經很難區分他們父母之間的感情到底是怎樣的,但毫無疑問的,肯定是扭曲的。
在通過自我毀滅的過程中成就了女兒之后,他本以為一切都會隨時間逝去,直到他在獄中得知自己的女兒談了一個男朋友并且打算結婚。
一瞬間一種他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憤怒,摧毀了他的沉默,他必須要為曾經發生過的一切發聲。
然后這場案件開始進入了漫長的調查,他們在作家的壁爐底部,找到了一些焚燒后殘留的碎片。
雖然頁數不是很多,內容也不是很多,但足以讓他們推導出部分的內容。
隨后在一些其他物證的佐證下,父女兩人的關系徹底地顛倒。
一個離異家庭的女孩因恐懼父親尋找新的媽媽回來后疏遠,甚至是拋棄自己,女孩開始主動出去并代替了這個媽媽的角色。
她既是父親的情人,又是他的女兒,更是一切的控制者。
利用這段錯誤的關系牢牢地控制著作家,讓作家在,理智,道德倫理痛苦的深淵里不斷的循環來達到控制他的目的
案件被翻轉,法官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改判。
判作家無罪
他的確好像是沒有什么過錯,他只是一個希望有人能重新填補妻子離去之后空虛生活的普通男人。
一切都源自于女孩異樣的控制欲,他其實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但從情感上來說,人們更愿意原諒女孩的所作所為,反而對無辜的作家所經歷的一切,表示他們特有的不滿
一直持續到四月份,作家才改判成兩年的刑期,主要是因為他沒有拒絕事情的發展。
關于女孩的審判結果始終沒有一個定論,她受害者的形象維持得很好,即便翻轉過來,很多人還是覺得應該寬恕她所犯下的罪行。
最終在一些人的提一下,女孩以患有精神類疾病為理由,被關進了聯邦最大的瘋人院里。
至于什么時候能出來鬼才知道
剛剛尋找到替身補拍完所有鏡頭的電影,上映則又成為了問題,很多人認為它不應該上映。
因為它并不是反映出了一個真實的事件,容易對整個案件,對民眾造成誤導。
制片方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得到了上映許可,但它也被史無前例地分級為只允許二十二歲以上成年人觀看的電影。
拉爾地摩的電影公會甚至考慮由此作為契機,推動一個新級別的分級措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