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聯邦想要純粹的依靠資本手段,金融手段賺錢,其實一點也不難。
只要你做出讓別人認為你覺得有威脅的事情來,他們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就不介意花點錢,解決這個危險。
收購,拆分,徹底的吸收。
每年有很多新誕生的,充滿潛力和前景的公司因為對某些行業的大公司造成了威脅,從而被高價收購然后肢解。
這種事每天都在上演。
在競爭中不被別人超過的方法有很多,直接消滅競爭對手,就是選擇之一。
想掌握自己公司的命運,最好的辦法,就是說的話能算話。
這種東西對上流社會來說就是一種社會運轉的方式,一種法則,對下層來說可能他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安娜顯然是上流社會的一員,她立刻就明白了林奇的意思,她不會直接出現在公司股東的名單上,因為她持有的不是公司的股份。
但是從實際意義上來說,她又等于間接的持有了公司的股份,她持有a基金的股份,a基金持有公司的股份,這就是一層關系的間接。
而她也可以受到基金會的委托,成為基金會在公司的代表出席董事會也好,股東會也好,什么都行
她該享受到的東西,一點都沒有少,但不該她觸碰的東西,她也一點也得不到,包括責任。
見安娜明白了自己的話后,林奇笑著問道,“那么你打算接下來做什么”
“去家族企業,還是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可能就是底層社會人人都艷羨的東西了。
想上班,直接進大公司擔任重要的職務。
不想上班,那么就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還不需要擔心生活的問題。
再也沒有比這更瀟灑的事情了,普通的人們每天都辛勤的工作卻換不來幾天自由,這就是他們渴望的生活啊
安娜想了想,“我可以繼續在公司上班嗎”
“這一年時間來我學會了很多的東西,這比書本上的,和那些家族教育更有效,我覺得我還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
林奇沒有猶豫太久,答應了她。
他也的確需要有個人能盯著投資公司和孵化園,隨時隨地的把一些事情匯報給自己。
“當然,如果帕圖先生不反對的話,我沒有什么意見。”
安娜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臉上也多了一些笑容,“他不會反對的”
的確,帕圖先生是不會反對這一點的,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
有價值的人,和其他人。
他不會太過于感性的去看待事物和人,包括他自己,他都很理性。
安娜出去創業也好,嫁人也好,或者做其他什么事情,實際上都不如在林奇的身邊。
隨著社會的進步,資本形態的變化,一些老舊的財團也需要開始轉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