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政府打算把稅收起征點降低到過去的百分之六十左右的位置,征收的稅率提高過去的百分之七十五。
也就是說過去一個居住在布佩恩,一個月能拿四百二十塊錢的工人,這份工資大約有一百二十塊錢到一百七十塊錢是用來繳納各種稅費。
那么現在,他們需要交納二百四十塊錢到三百錢左右的稅。
他們的工資中,有一大半,都要拿來交稅,這對很多人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
本來生活就已經那么不如意了,現在再把錢繳了,這生活就很難堅持下去了。
人們自然會如此的憤怒,他們罷工,游行,示威,還把屎投向總統府,但這卻改變不了總統先生的態度。
他用力敲了敲桌子,目光變得不像往日那么的和藹,有些嚴厲。
“我們面對的將是一場改變世界格局的戰爭,我們必須讓我們的人民意識到,如果我們不能夠在這件事上團結起來,那么一旦戰爭爆發,我們就會被摧毀。”
“而且我們要讓他們知道一點,彭捷奧現在已經進入戰爭狀態,所有人得到的薪水除了生活必要的,全部都上繳了國庫”
“而蓋弗拉,他們的稅率比我們更高,可他們的人民都沒有抱怨什么,反而積極的配合”
“我們需要這些錢,國家需要這些錢,世界和平事業也需要這些錢。”
有人也提出了一些其他意見,“總統先生,如果我們征收過高的稅,民眾們的生活怎么辦”
“還有他們的情感怎么辦”
“畢竟他們把這么多的錢都給了我們,很多人都是無法接受的。”
說話的是一名內閣成員,總統先生已經在位三年半了,他已經度過了最初不順心的時期,加上他剛剛遭受了一些打擊,現在他一肚子的火氣。
“我讓你坐在這個位置上是為了告訴我一切都辦好了總統先生,而不是我交代你什么等著你告訴我我做不到總統先生。”
“如果你覺得你很委屈或者很難做,你可以給我遞交辭職信。”
很不客氣的話,其實說起來,這次總統先生發火并不完全是因為那坨差點掉在他身上的屎。
而是這些年來,他每次想要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會有人跳出來為難他,阻攔他。
這讓他很不爽,他不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他在資本面前受挫的時候也深感憤怒。
但他是總統,總統最重要的就是能忍,再忍一忍一切就都好了
這名官員代表著某些資本家的利益,他說了一些很嚴厲的話,心中的憤怒一瞬間就消散了不少。
這下子他明白了為什么人們都想要當暴君,獨裁者,因為這種感覺太爽了。
他不擔心這位官員會真的遞交辭職信,因為他是某個財團的代言人,他不是代表自己站在這里的,他代表的是財團。
他今天敢遞交辭職信,明天就有可能爆發精神病被關進神經病院,然后悄無聲息的消失掉。
被總統先生一頓訓斥,官員漲紅了臉,低著頭,非常的尷尬,最終卻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說一句“我知道了,總統先生”
總統先生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后看向了財政部和金管會的人,“我之前和一些人討論過,這次我們的策略要改變一下。”
他瞥了一眼特魯曼先生,后者隨即開口把話題從總統先生那邊接過來。
“只是單純的提高稅率的確容易讓大家有點受不了,我們研究了一下蓋弗拉和彭捷奧的做法,現在給出了三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