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主,考慮的怎么樣了?”
摘下墨鏡的人眼神陰鷙,語氣戲謔,神色上看不出絲毫緊張的神色,顯然并沒有把陸家的三十多人放在眼中。
聽到身前人的話,陸乾國冷哼一聲,抬起拐杖狠狠的杵在地上,一聲砰響。
“許山,我們陸家是不可能讓出此地的,你不用想了。”
陸乾國沉聲道。
被叫做許山的人聞言,臉上的笑意收斂,眼神慢慢冷了下來,墨鏡在手指旋了一圈,隨后冷聲說道:
“看來這兩天完全是浪費時間啊,早知道陸家主如此執拗,當初就應該直接動手,呵呵。”
許山的眼神變得越發的陰鷙冰冷,宛如一條毒蛇一樣,看著陸家眾人冷笑道。
“動尼瑪,你要是敢動,看老子能不能一槍崩了你。”
聽到刺耳的冷笑聲,陸乾國身后有人拔出了手槍,指著許山沉聲喊道。
許山眉頭一挑,身后身穿皮夾克一直沒有發話的幾人則紛紛摸向腰間。
然后在陸家眾人驚慌的眼神中,同樣拔出了數把手槍。
陸乾國臉上的皺紋下意識的跳動了一下,眉頭擠在了一起,緊緊的握住了拐杖。
他身后剩下的幾人也紛紛掏槍,雙方對峙。
場上的形勢一下子劍拔弩張,雙方持槍對峙,陸家眾人的臉色全都凝重了起來,沒想到這許山手里竟然也有槍!
“你們難道搶了治安局?”
陸乾國看著許山等人手中的手槍,凝聲說道。
許山沒有回話,只是挑了挑眉頭,語氣戲謔的嘲諷道:
“這就不勞陸家主操心了,所以......這就是你們的依仗?”
陸乾國板著臉,沉聲說道:
“是有如何!”
“難道你還敢動手?大不了我豁了這條老命跟你拼個同歸于盡,最后也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陸乾國說著,身后持槍幾人向前一步,持槍對著許山等人,其余人也握緊了手里的家把什。
仿佛只要陸乾國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沖上前動手!
看著陸家眾人的神色和動作,許山嗤笑了一聲,然后在眾人驚疑的眼神中屈指放入口中,然后吹響了一聲尖銳的哨聲。
哨聲尖銳,快速的響徹附近區域。
遠處林木上的飛鳥被驚起,振翅飛向了遠處,眾人突然感覺四周安靜了許多。
往日隨著靈氣復蘇,別墅區附近的植被繁茂生長,其間的昆蟲和鳥獸都紛紛冒頭,徹夜不眠的歡叫著。
眾人甚至被吵得精神萎靡,適應了許多天才緩了過來。
但是此時,哨聲之后,曾經歡叫的蟲聲全都消失不見,這些惹人煩的蟲子似乎在這一刻集體閉嘴了。
眾人并沒有因此而高興,甚至臉色更加凝重起來。
陸乾國神色凝重,看著身前依舊神色平靜的人,握緊了手中的拐杖。
莫名的安靜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安。
眾人的呼吸都開始凝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