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余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感受到了身邊的火焰炙烤,立刻想起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我被追殺,我打輸了,我被綁了。
“武奇乙,你說這個人,經歷了什么啊?”
燼余聽到那個女子的聲音,趕緊繼續假裝昏迷。
“年紀輕輕,修為高強,身懷燼氏核心功法,肯定是燼氏核心人物了。
可是被打斷了一條腿,經脈盡斷,這么凄慘,莫不是燼家人出來歷練,被南荒追殺?”
“如果按你這么說,這是我們的友軍嘍?那為什么又一上來沖我們喊打喊殺,二話不說直接開大的?”這是那個和自己正面纏斗的男人。
“嗯...有道理,也許,是嫉妒我的美貌,你的錢財?哈哈哈。”巫瑩放棄了思考。
“總之,等他醒來我們問一問吧,也不好直接殺掉。
處理完之后,我們在繼續尋找那個云落,還要靠你的巫卜了。”
武奇乙伸了個懶腰,向后躺倒,看著逐漸聚集起了烏云的天空。
“唉,你說這一個個人的,我以為我,十六歲成巫,已經很厲害了。
然后呢,你,西城武奇乙,十六歲先天。
偏偏還有個更加厲害的云落,十五歲第二境,還是窮苦出身。
就算是這個昏倒的不知名家伙,好像也比你強啊。”
巫瑩也并排躺了下來,看著烏云。
“說什么呢?他哪里比我強了?明明我們是僵持不下。”
“呵,一個重傷的人和你僵持不下,那不就是比你強嗎?最后還是靠我的詛咒才打破僵持。”
燼余聽著他們二人的談話,明白過來。
我搞錯了?他們尋找的那個十五歲第二境,不是我?另有其人?
居然還有一個人十五歲就到達第二境了?那個人叫做云落?
這么說,這兩個人明明是友軍!
“二位,能給我松一下綁嗎?之前我的出手是一場誤會,在此向二位道歉。
我是燼家原定的下一代繼承人。那把斷劍,就是燼家的家主信物。
另外,有要事相告。”
燼余直接坐了起來。
中洲五氏,同氣連枝,這點小誤會很容易就揭過去了。
“那就是七字劍!??怎么斷掉了?”巫瑩問道。
“原定?什么意思?”武奇乙也問道。
“斷劍,是我小叔所為。他勾結南荒百氏,篡奪燼家。
燼家,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燼家了。”
……
“第三十七棵。”
云落把土填上,種下了今天的第三十七棵樹。
這是小山神給自己的懲罰,把砍掉的樹彌補回去。
同時砍樹給自己建一個監獄。
建監獄的樹,也算在需要彌補的數量里邊。而之前砍掉的樹不能用,按照山神的說法,那是屬于山神的樹,砍掉了需要被燒掉,用以慰籍受傷的土地。
真是個人才。
云落看了看遠方正在釣魚的那只小白虎,現在沒看這邊,偷個懶。
偷偷跑到了自己的家,寫作監獄,讀作大別野。
躺在大別野的小木床上,云落覺得有點無聊了。和山神不熟,不敢多說話,楚楚又不在。
過去一直是一個人生活,在村子里也就和二大爺他們幾個說說話,至于同齡人?云落嫌棄他們,懶得搭理。
后來碰見了楚楚,天天有只小動物打打鬧鬧,生活到時添了許多色。現在又回到了這種清湯寡水的日子,又有一些不習慣了。
唉,過一段就好了,楚楚那么小,本來就不能長時間陪著自己的。
云落想著,看了看外邊的烏云,一倒頭睡了過去。
山神說,陰天了可以不種樹,因為陰天好釣魚,沉迷釣魚的山神,懶得搭理自己。
……
“云落~
云落~
云落~”
云落睜開眼,眼前出現了兩個少女,長的像是孿生姐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