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往事如碎片拼接起來,趙景也開始,用情唱出,內心深處的往事。
那個時候他也曾經去錄過一首歌,他依稀記得哪是一個深秋的傍晚。
……
他敲開了那個墻皮都脫落的二層樓。
“這里,就是章敏推薦的錄音棚?”
趙景皺了皺眉,對于他來說,藝術在他的心里崇高無上,他不會允許自己的歌曲被錄制的不堪入耳。
但是答應章敏的事情,又不好拒絕,同時他覺得自己只是剛剛進入社會的新人,抱著試試的態度稍微投資,所以才讓自己來這種地方錄歌。
搖了搖頭,趙景還是踏入了這個遠在郊外,無不透露出破敗的錄制棚。
“您好,請問您是來錄歌的嗎?”
迎面走來一位笑呵呵的眼睛男,盯著趙景,眼睛里泛著精光,好像看到了搖錢樹一般,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多久沒人來錄歌。
“嗯對,是章敏讓我來這里的,他說這里只要一百塊錢一小時是嗎?”
眼睛男一聽,笑容一僵,逐漸陰沉起來,背地里小聲嘀咕著什么,反正都是一些罵人的話。
“請問,錄音棚在哪?”
眼鏡男從上到下打量了趙景一番,不屑道:“看你這樣子,也就剛上大學吧,你懂音樂嗎?還錄歌,要是沒有后期剪輯,你唱的歌還能聽?”
“嗯。”趙景點了點,重復問道:“請問,錄音棚在哪?”
“小子,音樂不是你這種人可以玩的,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老板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麻煩了。”趙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誠懇的道。
那個時候的他在圈內歷經磨難,所以準備自己唱歌,那是他第一次錄歌,所以心中雖然有些不平,但是也并沒有生氣。
眼鏡男本來還想說什么,沒想到卻碰了這樣一個愚蠢的人,瞪著眼睛傻楞在原地,看到趙景走到錄音棚內,好久才反應過來。
“去,你們誰都別給他調試設備,我倒要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唱出什么名堂!”
手底下那些人點了點頭,對于他們來說,這里的工作輕松極了,不是打牌就是玩手機,忽然來個人要讓他們忙碌起來,愿意才怪呢。
趙景走進錄音棚,里面的人正玩著手機,那些設備都嶄新,看樣子是剛剛有人擦拭過。
“小耿,你去把設備都打開,我斗完這把地主就去。”
小耿靦腆的回應那個靠在椅子上翹腿打游戲的肥膩大叔,然后連忙收拾起來。
忽然,外面走進來一個猴精的男子,瞥了一眼趙景,眼珠轉了兩圈,徑直走向靠在椅子上打牌的肥膩大叔。
兩人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那肥膩大叔把手機一收,跟著猴精的男子走了出去,這下可好,偌大的錄音棚正剩下趙景和那個靦腆的男孩。
“師傅?你……你去干嘛?”
肥膩大叔干咳兩聲,摸摸了快要禿頂的后腦勺,哈哈笑道:“師傅有些事,你自己弄吧,反正我都教過你,正好給你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好好表現哈。”
男孩還想說些什么,可是那兩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一首歌在兩個新手手中,不知不覺就弄到了深夜,而他們一直沉迷于錄歌,并沒有發現錄音棚的外面來了好幾輛面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