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也是一方國度至高。
織女冷靜下來,覺查到不對,“那昆侖與諸天都無往來,純陽至高何以知道其動態?”
“昆侖要崛起于諸天,怎么可能與諸天無往來,織女至高說的,都是過去了,現在萬象仙帝與周國、鵬國打得火熱,其麾下玄鵬,就是鵬國至高的弟弟,那周國極愛,更在萬象仙帝攻略瑞國時,幫了大忙。”純陽笑道。
哦……織女聽聞這些。先是驚嘆于純陽消息靈通,然后又生出一絲希望來,或者可仿效周國與鵬國,與萬象仙帝交好,以避滅國之難?
“織女至高莫要打著與昆侖茍且的念頭。”純陽卻說,“鵬國、周國另懷他心,貪圖得都不是性命天界中的一塊小小疆域,而織女至高,你若是沒了牽國,落到昆侖,也不過是萬象仙帝后宮的妃子……”
說到這,純陽上下打量了一下織女,那目光,如針似芒,看得織女又擔憂又憤怒,純陽繼續言道:“如若萬象仙帝對你的身子,不感興趣,說不定淪為護殿神獸之流,何其悲慘。”
“無禮!”織女大怒。
織女一怒,殿外守衛將兵,立刻聞聲而動,那些將兵,都是織女原本的部屬,被織女從歷史中召喚而出后,又得了各種正史加持,雖然不如晉國修煉了九轉玄功的天部,那般強悍,但也是強過普通金仙不止一籌的。
面對林立的刀槍,純陽至高哈哈一笑:“莫氣莫氣,瞧我這張嘴,說得都是什么話,這次來呢,主要是和織女至高,商議共御昆侖一事。”
“你們先退下。”織女揮手讓將兵們退下,她也明白,至高之間,才能一戰,這些天兵天將,不過是湊數的用途。
有些心動于純陽的提議,織女勉強壓制怒氣,“你且說說,如何共御昆侖?”
“我有一策。”純陽說,“不過法不傳六耳,須得單獨和織女至高細說。”
此刻殿內,除織女與純陽外,也沒幾個仙女天兵,織女揮揮手讓他們全部退下,只留了方才侍奉純陽飲茶的女仙。
“鵲仙是我親信,不必避諱她。”織女說,“純陽至高,有什么話,請直說吧,如果仍是些猜測之語,也就不必提了,鵲仙會送你歸國。”
看來純陽下一句話,說不好的話,織女就將逐他出境了。
純陽正色道:“不如我們兩國,結姻親之好,織女至高嫁于我,兩國合于一處,其勢龐大,昆侖必不敢來……”
“送客!”織女一拍寶座扶手,俏臉煞白,被氣得不輕。
“是!”鵲仙一答,然后,織女卻覺得自己肩膀一輕,那白羽霞帔,卻是沒了。
你?!
織女愕然回頭瞧著鵲仙,就見鵲仙手拿白羽霞帔,露出一個微笑,其模樣,竟然在這笑容中有了變化,由女化男,由矮變高……已不是鵲仙,而是純陽!
她是純陽,那與她交談的純陽又是……?
織女心頭驚悚,來不及分辨究竟,只記得,這是羽化天唯一之秘,她得奪回來!
如此想著,織女一亮云霧梭,大片的輕縷簿紗,就出現在奪她霞帔的純陽至高身周,同時口中叫著:“還我!”
“羽化天包藏禍心,這唯一之秘,不拿也罷……”純陽雖被云霧梭困住,說到一半,聲音已中斷。
接下來一半的聲音,卻在織女背后響起:“織女至高若要唯一之秘,看我這‘天地周行’之秘,如何?”
織女駭然轉頭,就望見了又一個純陽,站在她面前。
這個純陽,與被她以云霧梭困住的純陽,竟然都是真實存在的。
此地,乃是牽國。
是織女的地盤。
按照道理,整整個個都是織女的掌中之物,怎么可能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純陽,而又覺得兩個都是真實呢?
“織女至高如此美麗高潔,又與世無爭,有如月夜百合,靜靜綻放,何必置身紛亂之中,與那些粗俗人等一般計較呢?”純陽嘻笑著挨近織女,一只手已然摸上了織女柔軟的臉蛋。
“放肆!”織女氣得杏眉倒豎,原本性子柔弱,但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況她乃是手握數百萬年正界本史的至高,在這牽國,便是真正的至高來了,也得退避三舍!
刷!一簾宛如飛瀑般的玉色綢絹,從織女手中散出,橫著就把純陽切成兩截,這一下,織女含恨出手,一擊凝聚千年歷史,純陽遠離自身天界,孤懸在外,登時就被切得粉碎。
“哈哈~我也是一片好心,織女至高何必動怒呢?”又一個純陽的聲音,極其宏大,又響在織女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