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力特平原,磨骨斯堡壘。
杰姆王儲與幾名身著盔甲的軍官,正站在沙盤地圖的旁邊,皺著眉頭思考對策。
戰爭的形式不說是一邊倒,但也處于很大程度的劣勢。瑪頓公國的國土防線由于先前在戰略上的重大失誤,被亞爾公國趁機照成了很大的損失,導致現在只能在對方的大軍壓境下選擇龜縮起來,不敢與對方正面硬碰硬。
連續聽了幾名將領的提議,杰姆.沃茲有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情況簡直是亂七八糟!’
對于一個王儲而言,他不僅僅需要考慮外敵,還需要想辦法安撫國內那幫貴族,那幫人一見戰事不對,什么幺蛾子都能夠搞出來,讓瑪頓公國本就不好的局勢更是雪上加霜。
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清洗幾遍國內的貴族,但是很顯然他沒那個條件,也就只能在腦袋里幻想幻想……
想起亞爾公國遞交過來的條約,杰姆.沃茲更是感到牙癢癢,喪權辱國也就不過如此了。
真要答應了對方的條件,他立馬就得被釘上恥辱柱,讓瑪頓公國的王室成為無數人的笑柄。
‘要不是當初的父王被人蠱惑,做了那么多錯事,又哪里有你們的機會……’
‘都是你們逼我的,被獻祭給惡魔也是你們自找的……’
想到這里,他摸了摸衣兜里奧爾蕯迦所交給自己的物品,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絲狠色。
一次性拿數萬人來當祭品,這種事一旦暴露出去,哪怕對方是敵人,下場并不會比戰敗好多少。
但至少有一點遠比親手簽下投降協議強,那就是至少主動權是由自己來掌握!
對于一個未來的國王而言,惡毒的名聲雖然不好聽,但是永遠比懦弱強。
一個成功的領導者可以容許別人恐懼或討厭自己,但是卻絕對不能容許別人看不起自己!
想到這里他輕呼一口氣,對著身旁的將領問道:“亞爾公國的軍隊,既然已經整合完畢,那么今天大概多久能夠抵達?”
一名年紀較大白發蒼蒼的將領答道:“太陽升到最高處之前,他們應該就會抵達磨骨斯堡。”
“很好,還有一些時間,既然如此你們讓士兵們趕快準備大量的繩索,要足夠七八萬人使用的數量才行,為接下來的俘虜工作做好準備。”
在場的眾多將領當即一愣。
“?”
一名將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面色帶著猶豫,小心翼翼的問道:
“呃……殿下,你所指的俘虜工作,難不成指的是讓我們自己捆好自己,然后向對方投降?”
“你在說什么胡話!自然是準備好繩索捆他們啊!”
“……好吧,遵命……”
眾多將領目光相互對視幾眼,齊齊嘆了口氣。
‘殿下身上的壓力終究是太大了!’
幾名年紀比較大的將領,淚水當即就流了下來。
恨不得立馬上陣殺敵,報效國家!
看著幾名將領雙眼之中,那流個不止的淚水,杰姆.沃茲也反應過來他們想到了什么,當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現也不好解釋,只能任由他們隨意發揮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