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剛好印證了這樣的情緒,紅色怪物鬼魅一樣到了三人身前,流瀉而出的狂暴紅色火焰像是鬼手一樣掐住了她們的脖子。
三個都還是妙齡的女子,在半空拼命掙扎,踢打,臉上的白紗也被焚燒成虛無,露出痛苦的的臉。那本該是三張如花似玉的臉龐,此時此刻,和茄子殊無二致。
“肖……離?!”
一個怯生生地聲音從肖離背后響起,楊小丫去而復返,望著眼前陌生的紅色背影,小心翼翼地,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走……走遠點!”
躺在血泊里的老周,拼勁力氣喊出了這一句,然后頹然匍匐在地。
三位白衣女子已經變成了三具焦黑的尸體,肖離回頭怒目楊小丫,然后他看到了少女臉上的水漬。
好像下雨了。
啪嗒、啪嗒,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下,落在沙礫地面,迅速洇濕了一大片,落在肖離的身上,那些紅色的狂暴力量,正在如退潮一般散去。
等到所有力量消失殆盡,肖離轟然倒地,裸露的身體皮開肉綻,可見白骨森森,血水完全濕透了他的身體。
看到眼前這一幕,楊小丫驚叫一聲,也隨之昏倒過去。
老周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四周是圓形的空間,有簡單的家具,亮著一盞燈,滿頭銀發的白婆婆正靜靜地看著他。
“妙筆客,周文之。”
聲音很淡,透著一絲漠然,“十五年前那夜,我放過了你,為什么這些年你還敢呆在這里?”
周文之沒有起身,因為他的身體一動就會徹骨的疼。他望著微黃燈火下的老太婆,一言不發,臉上慢慢露出笑容,可眼角卻流出了眼淚。
妙筆客周文之,曾經在炎黃國聲名赫赫的大畫師,據說單幅畫的出手費高達一千兩金株,所有又有“一畫千金”的美譽。他畫山水禽獸,畫四季自然,畫得最好的,還是肖像。尤其是為女子畫像,常常能把女子畫的入木三分,比之本人更加傳神動人。傳說周文之的筆,能描摹出女人內心的另一面。
就是這樣一位被傳神的畫師,卻忽然間就不見了蹤跡。有傳言說他得罪了人,被秘密殺掉,也有說他得了怪病暴斃,還有的說他定是攜如花美眷逍遙神仙去了。
但,那位最擅長畫女子像的周文之,從此再未露面。
“如期,如果你深深愛著的人,卻深深愛著別人,有什么法子?”